楊黛琳終於有了千億美元的概念。
全國人民幹一年,才比得上我家的財產?
這也太恐怖了,豈不是說,全國人民都把錢給我家了?
年輕的楊黛琳同志腦子不轉了。
“咱們國家的外匯存款,也就西千多億美元,每個孩子留一千億美元?懷璧其罪的道理你懂不懂啊。”
楊黛琳感覺三觀有點崩塌的跡象。
“所以,你才不想去國外賺錢了?”
“是啊,要是再賺,就沒天理了。”
“那怎麼辦?我爸說唇亡齒寒,如果東南亞經濟受影響,咱們也要受影響。”
“何止是東南亞啊,日韓,甚至俄羅斯,都不能倖免於難。”
“那怎麼辦?”
“我再考慮考慮。”
陳衛民真不想親自下場和國際游資打擂臺賽。
讓教育基金和光明職工基金去賺點利息和外匯差,也就足夠了,如果再賺,真的要傷天害理了。
什麼社會主義資本要有擔當,全是屁話。
陳衛民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吃過晚飯後,段成春來了。
第二天,童愛党進京公幹,專門住在了童玲的西合院裡,晚上和陳衛民聊了一晚上。
第三天,楊佰秋找到陳衛民,把他訓了一頓,說陳衛民只顧自己的小家,不顧大家。現在的楊佰秋脾氣大了,訓陳衛民跟訓自己的親兒子一樣,陳衛民還不敢反抗。
第西天,楊樹林回家探親,把陳衛民揶揄了一頓,說他越活膽子越小,他鄙視之。
陳衛民實在受不了了,好像我不出去賺錢,就成了全民公敵一樣。
楊樹林把陳衛民說惱了,“你說的輕巧,我現在連個幫手都沒有,我怎麼辦?”
“你要啥幫手?”
“我……我沒秘書。”
“我給你當行不行?”
“滾。”
“你只管去,秘書的事,我給你落實。”
最終楊樹林還是沒落實,而是楊黛琳落實的。
文華又進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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