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不。”
或許是隱隱約約意識到了什麼，或許只是無法接受駱向羽的說法，無論種種，葉馳野紅著眼眶，神色執拗。
“我不會放她走的。”
什麼狗屁長大，什麼談戀愛，都統統滾遠點。
葉馳野本來就不是一個遵守常規的人，現在也只是看在那人的面子上，改掉了點痞氣。
“她將來去哪裡，我就去哪裡。”葉馳野陰沉著臉：“沒有人可以把我們分開。”
駱向羽被葉馳野身上忽然爆發出的瘋勁給嚇了一跳。
他沉默良久，然後垂眸看著葉馳野，輕聲道：
“如果林晴禾不想讓你跟著呢。”
你可以不在意其他人的想法，同樣也可以不在意她的想法嗎？
葉馳野握緊了拳頭。
“阿野。”駱向羽看著他，欲言又止：“你這是不對的。”
“沒有哥哥和妹妹應該是這種相處關係。”
駱向羽似乎看出了什麼連葉馳野自己都沒發現的事情。
他眼神複雜，最後只是嘆了一口氣：“你好好想吧。”
駱向羽走後，葉馳野坐在石頭上，長腿曲著，目光微微下垂。
一陣風吹過，山風裹著初秋的涼意掃過山道，卷落幾片枯黃的秋葉。崖邊草木漸顯疏頹，整條環山公路浸在清寂蕭瑟的秋意裡。
葉馳野和林晴禾來過這條線路好幾次，春天，夏天，秋天，冬天。
這裡西季的溫度葉馳野都感受過，但是從未像今天這麼寒冷過。
他裹緊了外套，忽然想起，葉家現在應該正在熱熱鬧鬧的吃晚飯。
而葉馳野清楚地知道，熱鬧的不是葉家，而是她。
在林晴禾來之前，哪怕兄弟三人整齊地坐在餐桌邊，也只能獲得一室沉悶。
駱向羽今天說得最多的就是“不正常”，但這其實不是葉馳野第一次聽到了。
在前幾天，他把林晴禾攔在樓梯口，問她為什麼要躲他的時候，林晴禾也說過這個詞。
“葉馳野。”女生的神色認真，帶著令人心涼的決絕：“我們這麼親密的關係，本來就不正常。”
正常才是這個世界最為正確的事情，所以退後又有什麼錯。
葉馳野啞口無言。
但是他想來想去，不知道到底哪裡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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