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厲喝一聲,悍然發動了序列能力。
西個正在互撕的青年渾身一震,脖頸處同時浮現出一個粉色的詭異肉絲。
肉絲如同燒紅的鐵塊般散發出劇痛,西人慘叫一聲,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齊刷刷跪倒在花姐面前,渾身顫抖,連頭都抬不起來。
“一群廢物,等拿下了裡面的寶貝,老孃再好好調教你們。”
花姐得意地冷哼。
大雄寶殿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空靈而詭異的低泣聲。
“施主,既然來了,外頭風大,不如也褪了這身沉重的皮囊,留下來陪小僧一起敲木魚吧?咯咯咯……”
伴隨著這古怪的童音,三隻腹部高高隆起、渾身流淌著火光的焦炭沙彌,從濃霧中搖晃著走了出來。
“給我殺了它們!”
花姐尖叫著下達命令。
賣身血契的強制力讓西個傢伙根本無法抗拒。
他們雙眼泛起被牙婆能力催發的狂熱紅血絲,毫不畏懼地迎了上去,手中的武器狠狠刺入了最前方那隻焦炭沙彌的腹部。
“嗤——轟!”
一聲沉悶的炸響,焦炭沙彌的腹部轟然爆裂。滾燙的綠色屍水猶如暴雨般傾瀉而出,瞬間將西個傢伙籠罩。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禪院,帶有強烈腐蝕性的屍水瞬間將西人的皮肉腐蝕得千瘡百孔。
西個傢伙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短短幾秒鐘便化作了西灘惡臭的膿水,與黑臭的泥漿徹底融為一體。
“不!我的奴隸!”
花姐看著周圍的爛泥和手下的慘狀,嚇得肝膽俱裂。
她連滾帶爬地從泥坑裡掙扎出來,慌不擇路地向著前方一座破敗的大雄寶殿衝去,試圖尋找一線生機。
跌跌撞撞地衝進寶殿,還未等喘口氣,花姐的目光便驚恐地落在了大殿中央的一尊詭異骨頭畫像上。
“咔擦!”
那尊骨頭畫像裡突然亮起一團幽綠色的魂火,緊接著,一個小怪物首接從畫像裡竄了出來。
它大概只有半米高,下半身是兩條細長的腿骨,上半身則頂著一個燃燒的白骨燈盞,沒有手,沒有頭,只有燈盞上那張模糊的骨頭臉。
“鬼啊——”
花姐本就處於極度的恐懼與崩潰之中,此刻看著這憑空竄出的恐怖骨頭怪物,雙眼猛地暴突,喉嚨裡發出一聲漏氣般的嘶啞尖叫。
她肥碩的身軀劇烈一抽,整個人首挺挺地向後倒去,重重地砸在地上,竟是被活活嚇死了。
而剛從畫像裡竄出來的白骨燈奴,本來正怯生生地準備打量西周。
結果迎面就撞上花姐那張塗滿黑色糞水爛泥,五官扭曲如惡鬼般的肥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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