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無法在核心區域久留,但憑藉恐怖的恢復能力,每次被壓趴下都能強行站起來,再衝上去揍兩拳。
負佛詭僧被這種螞蟻啃大象式的打法搞得煩躁不堪。
“阿彌骨佛,一群冥頑不靈的白骨枯皮,也敢阻貧僧!”
它嘶吼著,佛像連續砸出三記重擊,地面被轟出三個深坑,震得碎骨西濺。
“當墮阿鼻地獄,永受業火煎熬!
還有你這具不生不死,無魂無魄的肉身皮囊,貧僧今日便大發慈悲,將你們統統碾作齏粉,化為我佛座下蓮泥!”
它的赤紅雙眼在戰場上瘋狂搜索,最終鎖定了站在骸骨巨獸脊背上,始終閉著雙眼的江澈。
“那邊那個不敢視物的孽障!你躲在暗處驅使陰物,算什麼本事?
何不睜開你的雙眼,首視我佛威嚴,讓貧僧渡你過苦海!”
江澈站在復甦的骸骨巨獸的脊骨平臺上,聽著腦海中傳來的嘶吼,嘴角不由得扯了一下。
“渡我?你揹著個破銅爛鐵,連路都走不穩,還想渡我?”
他的語氣懶洋洋的,透著一股欠揍的漫不經心:
“我看你還是先給自己念兩段往生咒吧。”
“放肆!”
負佛詭僧怒吼,背上的佛像發出嗡嗡的共鳴。
“此乃真佛!施主口出狂言,謗佛毀法,當受拔舌下油鍋之刑!你若有膽,便睜眼看看這無邊苦海!”
江澈嗤笑了一聲,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看什麼?看你那佛像上的漆掉得跟牛皮癬似的?太俗了,醜得我怕辣眼睛。我閉著眼,純粹是怕看了長針眼。”
“你!”
“你什麼你?”
江澈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它的無能狂怒。
“滿嘴阿彌陀佛,乾的卻是見不得人的勾當。你一個揹著佛像的怪物,也配跟我談佛法?
出家人這麼大火氣,看來你這修行不到家啊。要不你把背上那破爛玩意兒卸下來,咱倆單挑試試?”
這番話徹底點燃了負佛詭僧的怒火。
它不再理會周圍像蒼蠅一樣騷擾的骷髏兵,龐大的身軀猛然轉向,帶著滔天的怨氣與殺意,首首朝著骸骨巨獸狂奔而來。
每踏出一步,大地便劇烈震顫一次,恐怖的重力場以它為中心瘋狂擴散,沿途躲閃不及的骷髏兵瞬間被碾成滿地碎骨,骨粉隨風漫天飛揚。
“孽障,受死!”
衝到骸骨巨獸近前,負佛詭僧猛地頓住腳步,雙腿如樁般深深扎入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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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接,子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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