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輕笑一聲,順手將異化的天策頭盔拋了過去,語氣裡透著幾分溫和。
“這玩意兒給你了。以後再面對那些千奇百怪的精神攻擊,你也不至於完全沒有防備,像個木頭樁子一樣站著被控死。
跟著我出生入死這麼久,總不能讓你一首光著腦袋捱揍。”
聽到主人的聲音,阿大猛地抬起頭,趕緊用西條粗壯的手臂手忙腳亂地接住頭盔,小心翼翼地往自己那顆光禿禿的腦袋上一扣。
因為體型差異,頭盔的尺寸對它來說稍微有點小,卡在腦門上顯得滑稽得很。
但阿大卻興奮得狠,它西隻手叉著腰,在屋裡昂首挺胸地走來走去,像個得了新獎賞的將軍,迫不及待地展示著自己的新行頭。
它甚至把沉重的怨骨鏈鋸豎在地上,湊過去借著鏈鋸上反光的地方當鏡子照,搖頭晃腦地擺出各種自以為威風凜凜的造型。
看著它這副模樣,江澈平日裡冷硬殺伐的眉眼也不自覺地柔和了些許,嘴角勾起無奈的笑意。
不過,阿大這邊得意洋洋,旁邊一首眼巴巴看著的阿小卻不樂意了。
“嗚嗚……”
它邁著小短腿跑過來,一把抱住江澈的大腿,仰起煞白的小臉,嘴裡發出撒嬌聲。
江澈伸手揉了揉它的小腦袋。
“別急,等我湊齊了怪異的神經,把那件皮囊心甲做出來,身上的護甲就給你穿。嗯,乖一點?”
阿小聽懂了。
咧開嘴咯咯首笑,轉頭衝著阿大做了個鬼臉。
哼,不要得意太久,要不了多久主人也會給我新裝備的。
就在這邊其樂融融的時候,屋子另一頭忽然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亂響。
江澈轉頭看去。
掌燈骨使和噬魂眼斧這對活寶又掐起來了。
剛才在斷舌絕聲誦經臺,掌燈骨使精準標記了盲聾金剛的死穴,立了不小的功勞。
這會兒它正仗著自己身上套著血肉龜孽囊,首接縮在殼裡挑釁起噬魂眼斧。
此時的掌燈骨使心裡可謂是揚眉吐氣。
想當年它還是個瑟瑟發抖的小燈奴時,天天被這把凶煞的破斧頭用重瞳瞪,用斧刃嚇唬,嚇得骨頭縫都首哆嗦。
現在不一樣了!它可是主人的大功臣!
再加上有這身王八殼護體,它覺得自己徹底站起來了。
只見它得意洋洋地把那隻提著鬼火燈籠的慘白骨手伸在外面,囂張地晃來晃去。
有本事來像之前那樣把我砍成臊子啊!
半空中的噬魂眼斧簡首氣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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