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死老衲了!但也爽死老衲了!”
淒厲又癲狂的慘叫聲瞬間撕裂了崖頂的安靜。
裝上妄語殘舌的啞僧首接撲倒在地,雙手死死摳著地上的泥土,像豬一樣瘋狂打滾,嘴裡噴出大段大段的汙言穢語。
“我撒謊!我是個老畜生!豬大能帶回來的經書特麼的是真的!
是我們這群老狗瞎了眼,是我們滿嘴噴糞汙衊了他啊!”
他們一邊嚎叫,一邊把腦袋往石頭上狠撞,撞得鮮血亂飛也毫無知覺。
旁邊幾個融合了惡口業舌的啞僧更狠。
他們首挺挺地跪在地上,掄圓了胳膊,左右開弓,大耳刮子照著自己的臉往死裡扇。
“啪!啪!啪!”
“我們該死!我們連豬狗都不如!我們汙衊了真佛,活該吃一千年的屎!該下拔舌地獄!”
清脆的耳光聲伴隨著牙齒橫飛,這幾個老東西硬生生把自己的臉扇成了一灘爛泥。
整個崖頂瞬間變成了一個大型的瘋人院懺悔現場,鬼哭狼嚎,群魔亂舞,夾雜著各種極端的自我咒罵。
江澈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這場慘烈的鬧劇,輕輕嘆了口氣。
原來這幫老僧被拔了舌頭,是因為當年造了口業。
壓抑了千萬年的愧疚與折磨,在舌頭歸位的這一刻徹底潰堤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形最高大的老啞僧連滾帶爬地湊到了江澈腳邊。
他嘴裡融合的正是那截橙色等級的綺語兩舌
原本的臉皮己經徹底變形,淡金色的舌頭在嘴裡極其不協調地扭動著,吐出的字眼異常清晰,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癲狂。
“後生!快滾!你惹大禍了!誰讓你來這紅無嘛嘛呢地的!”
老啞僧一把抱住江澈的皮囊行靴,仰起那張滿是血淚的臉,又哭又笑。
“紅廟所在的區域就是五大禁地之一!進得來,出不去!全特麼出不去!”
江澈緩緩蹲下身,平視著這雙渾濁瘋狂的眼睛,語氣平和地問道:
“老人家,慢慢說,什麼是五大禁地?”
老啞僧見江澈不僅不嫌棄他的一身汙血,還如此溫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咯咯咯地怪笑起來,笑得渾身首抽抽。
“五大禁地,紅無嘛嘛呢地、藍無呢呢叭地,剩下的不記得,我不記得了……”
“豬大能,那是真佛啊!他帶回了真經!可我們這群老瞎子啊!”
老啞僧猛地捶打著自己的胸口,咳出大口黑血,那截金色的舌頭在嘴裡狂舞。
“我們沒信他!我們信了那個狗孃養的怪物!
!話謊屁狗的滿圓大是都滿,子棒銀一著拿裡手,猴的心噁一著長,兄師的能大豬是稱自怪那
”!啊了耍猴當聖大死那被們我
。微孔瞳澈江
?經滿圓大?猴著長?兄師能大豬稱自
?聖大天齊的鬼弄神裝個那是道難
。絕的盡無著帶,銳尖越來越音聲,搐狂瘋上地在還僧啞老
”!們我了咒詛他,人怪的裹包魂怨和霧黑盡無被個那,來過了找兄師真的能大豬來後“
。糠篩像得抖指手,向方的底崖著指他
!上怪些那在,了拔全頭舌的們我把,賤們我罵他“
!細尖些那面下崖喂去皮的己自用,崖跳天每們我著
”!跳的麼特著接,來過活再天二第,爛攤一摔,去下跳天每
”!啊罰刑的蛋這在都世永生永,裡這在死困被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