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原來是個殺師證道的白眼狼。這麼變態,難怪這院子裡一股子臭味。”
黑蓮座上,閉口禪主渾身劇烈顫抖,發黃的眼球里布滿血絲,透著一種極度扭曲的錯亂。
師父?小師弟?欺師滅祖?
這些惡毒的字眼沒有掀起絲毫波瀾,它的腦海中只剩一片混沌的空白。
閉口禪主仔細在記憶中翻找這些所謂的往事,可腦海裡彷彿被人硬生生剜去了一塊,除了那句刻入靈魂的必須守在這裡,竟什麼都拼湊不起來。
對,肯定是為了大圓滿,讓所有人都大圓滿!
它只能死死抓住這根唯一的執念,在無邊的孤獨中固執地催眠自己,認定這萬載的枯坐與人不人鬼不鬼的折磨,皆是源於這個崇高的目的。
一種你們這群蠢貨根本不懂我的絕望,在它身體內瘋狂衝撞,憋得胸膛裡那固定鼓的骨頭架子都在咯吱作響。
它想反駁,想解釋,想把那句我是為了大圓滿,為了讓紅廟所有人超脫嘶吼出來!
粘稠的黑血順著下巴瘋狂湧出,滴落在黑蓮座上。
就在喉嚨裡的嘶吼即將破口而出的那一剎那,閉口禪主死死咬住了牙關。
不能開口!一旦出聲,萬載苦修的閉口禪便毀於一旦,它死守在這裡的唯一意義也將徹底崩塌!
這種一旦深究便會引出大恐怖的惶恐,與無處發洩的狂怒死死絞纏在一起,讓閉口禪主本就千瘡百孔的理智徹底崩盤,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癲狂。
“是你,都是你!”
它透過神識傳音,兩顆眼球死死瞪著下方的江澈。
“該死的豎子,給我死!”
隨後它一把抓起一根慘白的白骨鼓槌,瘋魔般地砸向胸腔裡那面用師父人皮做成的肉鼓。
“咚!咚!咚!”
毀滅性的黑色音波化作實質的風暴,轟然爆發。
白骨廣場地下的累累白骨被連片掀飛,在半空中被震成漫天骨粉。
音殺風暴呈扇形,帶著碾碎一切的威勢,朝著江澈這邊瘋狂碾壓過來。
“咔咔咔!”
阿大龐大的身軀被這股風暴逼得連連後退,渾身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面對這足以毀天滅地的音殺,啞僧怨魂們根本沒有退縮。
他們眼底燃燒著極度的悲憤,齊刷刷地擋在江澈身前,把江澈護在最中心。
“老幾位,還愣著幹什麼,結陣!敲鼓!超度這畜生!”
金舌頭老啞僧厲聲咆哮。
十幾個怨魂揮舞著虛幻的手臂,瘋狂拍擊身前的蒙皮鼓。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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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上了撞狠狠暴風殺音的黑著迎,刃利作化聲鼓的憤悲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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