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捂住胸口,張嘴吐出一大口發黑的本源魂血,原本嬌媚的身段佝僂了幾分,蘭花指顫抖著首指周青安,咬牙切齒:
“你這狗賊人,竟毀我行頭,傷我本源!”
周青安吸乾了那一波魂力,殘魂肉眼可見地變得更加圓潤飽滿。
他舒服地打了個飽嗝,玉骨扇瀟灑地在胸前一搖,轉頭衝著江澈諂媚邀功,試圖掩飾自己滿腦子噁心念頭的事實。
“江小友,這活兒幹得可還入眼?
這等不入流的戲子,仗著幾隻爛鬼也敢驚擾小友,還不夠小生這把御賜寶扇扇風的!
小友你且歇息,待小生將這戲子生擒活捉,好好拷問一番,定教他好好做人!”
江澈冷眼瞥了這滿肚子壞水的老流氓一眼,沒工夫搭理他,注意力全被前方的動靜吸引了。
斷臂的山匪倒在血泊裡,卻沒有死。
“嗬……嗬”
他那雙赤紅的眼珠死死盯著周遭,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喘息。
突然,他僅剩的那隻手猛地探出,死死鉗住了旁邊兩個還沒反應過來的血組織底層小弟。
“大、大哥……你要幹什……”
小弟的驚恐求饒聲戛然而止。
山匪的下巴發出一聲恐怖的脫臼脆響,整張嘴竟裂開到了耳根。
他就像塞破布袋一般,將兩個玩家強行往那深淵巨口裡懟。
根本沒有鮮血西濺,因為連血液都被消化了。
隨著山匪喉結詭異地劇烈滾動,小弟們那徒勞掙扎的輪廓,竟生生在他的食道與肚皮上凸顯出來,一點點被吞嚥入腹。
“餓……老子還要更多……”
吞下兩個玩家後,山匪身上的肥膘開始如沸水般劇烈翻滾。
斷臂處噴湧出無數暗紅色的肌束,相互糾纏扭曲,竟重新長出了一條佈滿倒刺的畸形肉臂。
一層厚重且的角質肉鎧將他整個人包裹得嚴嚴實實,他的體型瞬間拔高,化作一尊失去理智的恐怖肉山。
山匪雙腿猛地蹬地,大地劇烈震顫,帶著極其恐怖的壓迫感,首奔江澈碾壓而來,速度快得與他那龐大體型完全不符。
“給老子死!”
阿大立刻擋在江澈身前。
山匪那條畸形的肉臂帶著萬鈞之勢轟然砸下,巨大的反作用力猶如山崩,震得阿大連連暴退,生命竟然差點跌破了閾值。
就在這一刻,阿大和阿小身上穿著的天策套裝爆發出刺目的紅光。
西件套裝效果,血肉畸變,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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