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熔序好像沒見過這種狀態的金司長。
他首愣愣地點兩下頭，急忙站起來拉開大門。
他對著門外的人火急火燎地吩咐兩句，又轉回來，一把拽起祝則虞和楊瞻白。
“你們兩個，跟我下去檢查。”
他惡意地對築延眯一下眼睛。
“事發的時候，憑什麼你們兩個剛好在場？”
“憑什麼剛好是你們兩個受傷？”
這話裡的意思表達得己經夠明確了。
這麼碰巧的受傷，到底是巧合，還是因為不想檢查賬戶所以故意為之？
楊瞻白回嘴道：“不知道啊，可能因為你不在場吧。”
金熔序的表情有點扭曲。
礙於金司長在場，他沒好發作，只是揪著楊瞻白和祝則虞的胳膊，一路把他們拖上【哀悼之廳】的升降臺。
大廳裡，學生們擠擠挨挨地排著長隊；金熔序抓著他們擠過去的時候，築延能聽見一點竊竊私語聲。
“你們有沒有看見那個擔架……好像出事了。”
“不知道，祝則虞和楊瞻白真是兩個顯眼包。”
“好像是【獵殺者】……”
“對對，他們在查……”
金熔序的動作太粗暴，築延覺得自己不小心肘擊了很多人。
他很快被帶到櫃檯前，金熔序對旁邊站著的玩家點了一下頭，然後揪起坐著的學生，把祝則虞按到座位上。
“伸手。”他冷冷地說，又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對玻璃後面的大洋娃娃發號施令。
“先檢查這個。他的賬戶資訊能打印出一份清單給我嗎？”
洋娃娃好像是程式設定好的機器人。
它抬起頭，機械地無視掉金熔序，對著祝則虞問道：“先生，請問您辦理什麼業務？”
“跟他說的一樣。”祝則虞乖乖伸出左手，“查一下我的賬戶資訊。”
後面的竊竊私語聲更響了，這次，祝則虞幾乎不用使勁，就能聽到大把關於自己的內容。
“……好像祝則虞和獵殺者關係的確不一般。”
“早有猜測。還給他送武器呢，那捅了一刀也是送啊。”
“捅你一刀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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