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麻拯,己經沒有留著的必要了,和唐基史一樣判了剮刑。
“哈哈,小寒,前面就是出口了!”眼看出口就在眼前,龔外運欣喜若狂。
“孽障!休走!”天虛上人的怒喝聲從身後傳來。
與此同時,一道掌印,碎裂虛空從天而降。
“來得這麼快的嗎?”龔外運心知不是這老傢伙的對手,咬了咬牙,心一橫,一口咬破手指,迅速掐出一道法訣,“禁術·燃血遁!”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老傢伙原地化為一道血光,嗖一下遁出數丈開外,瞬間與天虛上人拉開了距離。那道掌印也拍了個空。
此禁術乃是龔外運年少時,機緣巧合所得,能在極短的時間內遁出老遠,不過要消耗一半的生命本源,還會傷及根基,而且一生只能使用一次。
這次為了葉寒,他是真的豁出去了。
“噗~~”龔外運口中噴出一口老血,氣息無比紊亂,但他根本不敢停下,卯足了勁兒狂奔。
這一次,在葉寒天命之人的光環籠罩下,他很榮幸成為了《奔跑吧,道友》這檔修仙綜藝節目的特邀嘉賓。
一口氣跑了七天七夜,勉強甩掉了後面的追兵。
來到一處密林,靈力耗盡的龔外運一個踉蹌,連帶著懷裡的葉寒同時摔在地上。
見老傢伙臉色煞白,口中不停吐血,葉寒急忙詢問:“老龔,你怎麼樣了?”
這種時候,他可不能死,不然自己小命肯定不保。
“問題不大,禁術反噬而己。”龔外運擦了擦嘴角的血漬,強撐著站了起來,語氣凝重,“此地不宜久留,那些傢伙很快就會追上來,我們得趕緊走!”
“好。”葉寒立即上前攙扶。
他一臉感激地看著眼前老頭,“老龔,這次幸好有你,不然我怕是要交代在這裡。話說,你怎麼會出現在太虛聖地?”
以前還覺得這個稱呼彆扭,現在喊得卻是格外順口。
“我是奉命來附近執行任務的,結果恰好就看到了你被抓的一幕……”說到這裡,龔外運語氣一頓,“倒是你,怎麼會和太虛聖地結仇?我看那老東西,好像恨你入骨啊!”
“唉,這事說來話長……”葉寒吧啦吧啦,將這段時間所發生之事大致給他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龔外運嘴角一陣劇烈抽搐:“意思,你不僅和太虛聖地有仇,還和魔界、妖界都有深仇大恨?我的老天爺,你到底在幹什麼啊?”
還有半句話沒有說出口——你這和作死有什麼區別?
葉寒一臉苦澀:“這……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明明什麼也沒做,總之這鍋就莫名其妙地讓我背上了。
而且,我兩次被抓,都是因為這心疼病突然發作,不然也不會落得如此境地……”
聽聞此話,龔外運眉頭一皺:“這麼說,你這玲瓏仙心有問題?”
“絕不可能!”葉寒眼神堅定地搖頭,“此物本就是為我而存在的,我與它的契合度堪稱完美!
我可以這麼跟你說,這世上沒有第二個人比我更適合它。哪怕是它的那個死鬼原主,與它的契合度也比不上我的一根毛!”
“原主?”龔外運瞬間明白,“這麼說,這玲瓏仙心原本不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