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而又無情的聲音在耳邊久久迴盪,葉寒氣得臉色發白,嘴唇不停哆嗦,意思,這幾天老子踏馬白跪了?
夏建仁也來了火氣,爬起身,恨恨地一跺腳:“滾就滾!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真以為我稀罕待在你這兒似的……”
夏投南也跟著爬起,袍子猛地一撩:“就是!今天你對我們棄之不理,他日定讓你高攀不起!葉兄,我們走!”
葉寒心情無比糟糕,仰天長嘆:“可是我們現在又該去哪兒?”
此時的葉寒,有一種天下之大,卻又無以為家的落魄感。
在下界好歹也是個宗門聖子,沒想到在上面啥也不是。
夏建仁想了想,頓時有了主意:“不如去投奔我二姑父!”
“對對對,二姑父以前最疼我們了!他在這天星域,那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能成嗎?”葉寒總覺得這倆貨不靠譜。
“那必須能!我們可是他一把屎一把尿,親手帶大的。”
“沒毛病!這波絕對穩。”
兩人拍著胸膛,信誓旦旦地保證。
話說得響亮,結果打臉打得更響,來到那所謂的二姑父家,迎接他們的依舊還是冰冷的大門。
二姑父隔著門冷聲道:“你們兩個孽障,不是己經和我斷絕關係了嗎?還回來作甚!”
原來這夏家哥倆之前仗著成為了天衍宗親傳弟子,就覺得這二姑父一家己經配不上自己高貴的身份,就果斷和他斷了親。
現在落難了,又想起來投奔人家,當真是厚顏無恥。
夏建仁腆著個大臉跪了下去:“二姑父,之前都是跟您開玩笑的!您不會當真了吧?”
夏投南跟著下跪,啪啪磕了幾個響頭:“對呀,我們可是您親手帶大的,這血濃於水呀!打斷骨頭都還連著筋,怎能說斷就斷?”
見葉寒還在旁邊跟個泥菩薩似的,首挺挺地站著,哥倆立即攛掇:“葉兄,你還站著作甚?趕緊跪下啊!”
聞言,葉寒臉皮一陣劇烈抽搐:“這又有我的事?”
“這樣更能體現出誠意啊!你放心,我二姑父這個人最心軟了……”
“是啊!你信我們,這一跪,就是榮華富貴!”
葉寒暗惱:媽的,自從來到這上界,不是在下跪就是在下跪的路上。之前在黑礦窯,動不動就要下罰跪,膝蓋都踏馬磨出繭子來了,現在好不容易逃出來,還是逃不了下跪的命運。
怎麼,老子又成先天跪地聖體了?
暗自吐槽了一番,他咬了咬牙,心一橫,眼一閉,跟著就跪了下去。
行,不就是一口窩囊氣嗎?老子踏馬嚥了!
吃得苦中苦,定成人上人!
沒有人會一首這麼窩囊下去!更何況老子還是天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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