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還敢顛倒黑白,葉寒氣得要死:“不是,你踏馬……”
“放肆!”話音未落,只聽那長老一聲冷喝,“我太一宗乃是什麼地方,豈容爾等腌臢人物在此撒野!來人,給我打!”
隨著他一聲令下,身後那幾名弟子一擁而上,摁住葉寒和夏投南就是一頓瘋狂輸出。
這幾人下手也是黑得要死,就連姨父巾都給葉寒扯得稀爛。
不經意間,一塊黑漆漆的牌子,從葉寒身上掉落。
“且慢!”看到牌子的一瞬間,那長老瞳孔一縮,立即喊停。
他飛速來到葉寒身邊,喝退左右,一臉嚴肅地詢問,“此物你是從何而來?”
葉寒沒有隱瞞,當即道出了這令牌的來歷。他一邊說,一邊吐血,模樣甚是悽慘。
聽他講完,長老一臉無語:“那你為何不早拿出來呢?有此令牌在手,可在宗門任意通行!”
“這……我上哪兒知道去!”葉寒也是欲哭無淚,他琢磨著這東西乃是機密物品,哪敢輕易拿出來示人。
早知如此,何必受此大辱!還挨一頓毒打,想想都覺得憋屈。
那域外天魔也是個坑貨,這種事情也不知道提一嘴嗎?
長老搖了搖頭:“唉罷了!都是一場誤會,我這就帶你去面見宗主大人。”
歷經波折,葉寒最終還是見到了太一宗宗主——碧蓮真人。
老傢伙長得也是相當帶派,身高不足五尺,身材圓潤喜慶,跟個橫放的冬瓜似的。
腦門光溜鋥亮,額頭高高凸起,宛如南極仙翁轉世,通天一字眉下,眼窩深陷,那看似渾濁的兩眼中,卻散發出睿智的光芒。
在看到他的第一眼,葉寒就驚為天人!這一看,就很有實力的樣子啊!
此時的碧蓮真人,正捧著那本從蕭家得來的秘籍苦心鑽研,兩隻手抖得快要飛起。
他也喝了弟子從鏡海遺蹟裡帶回來的神泉水,很不幸得了帕金森。
幾位骨幹級長老同樣也沒能倖免,最慘的一位更是上半身癱瘓,基本算是廢了。
聽聞葉寒有要事稟報,老傢伙收起秘籍,顫顫巍巍地起身:“你有何要事?”
“是這樣……”葉寒立即奉上令牌,把那域外天魔的訊息告訴了他。
“這樣啊~”碧蓮真人點頭,收下令牌,上下打量葉寒一番,“既然他願意把令牌交與你,那說明你值得信任。我觀你資質還算不錯,以後就留在宗門裡,做老夫的關門弟子吧!”
聽到關門弟子西個字,葉寒激動得當場跪下,啪啪給他磕了幾個響的:“多謝師尊抬愛!弟子定不負所望!”
葉寒嘴巴都笑得差點歪到了天上。——果然,哪有孩子天天哭!這不就簡簡單單的出人頭地了嗎?
天命之人,不愧是我!
不曾想,那老傢伙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腦子當場宕機:“從今以後,你就只負責給我關門就行了,其他的什麼都不用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