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總之,這一次你們可要好好表現!到時候獎勵少不了你們的。”
說著莫長風便站起身來,“時候也不早了,你們早些休息,養好精神。後天就是秘境開啟之日,別一天天就在知道外面浪。這裡尤其是要提醒極個別人!”
苗妙妙一臉無語:“你說話就說話,眼睛沒必要一首看著我吧?好像我就是那極個別人……”
“嘿嘿~”林秀兒抄著爪子,戲謔一笑,“我的寶,你還是一如既往地有自知之明。”
“呵呵~說誰她自己心裡清楚。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說完,莫長風沒再停留,轉身離開了小院。
元汐看了看天色,起身:“我也該回去了。”
“害,回啥回啊?今晚就在這裡住得了,反正房間多的是。再說明天又沒事做,咱們再聊會兒天……”
面對苗妙妙的熱情挽留,元汐也不好拒絕,點了點頭:“那……也行。”
“誒,我跟你講@#¥%……”
幾個小夥伴湊在一起,總有聊不完的話題。
*
相比於苗妙妙一方的和諧溫馨,隔壁天極宗小院裡的氣氛,就明顯要壓抑許多。
坐在正中間大椅上的宗主苦塵子,嘴巴撅得老高,老臉陰沉得像是即將噴發的千年糞窖。
下方,渾身是傷的魏川孔趴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今天在黑市被狠狠坑了一波,他自知回來無法交代,想著去賭坊搏上一搏,運氣好說不定就能把失去的全部都撈回來,成功上岸!
結果事與願違,倒黴透頂的他,愣是輸得褲衩子都不剩,還欠下了一屁股的債。
最後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傳信,還是宗門長老出面,才把他領了回來。
“啪~”苦塵子重重地將茶杯摔在他腦袋上,瞪眼咆哮,“說!我讓你賣靈植的錢呢,是不是也被你拿去賭了?
你這不成器的孽障,要氣死我是吧?啊?我天極宗的臉面,都被你給丟盡了!”
“不……不是的!”魏川孔擦了擦鼻血,哭訴起來,“師尊,弟子其實是被人坑了!不得己,才去賭場想撈回來,結果手氣實在太差,就……”
“什麼被人坑了?”苦塵子橫眉豎眼,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如實道來!敢有半句假話,我決不輕饒!”
“是這樣,我本來打算去黑市看看有沒有什麼漏可撿,結果遇到一個毒婦……”魏川孔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將今天的悲慘經歷講了一遍。
聽他講完,苦塵子眉毛頓時擰成了麻花狀,重重地將桌子一拍:“好啊!好一個蛇蠍心腸的毒婦!竟然連我天極宗的人都敢坑,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是啊是啊!”魏川孔連連點頭,“這毒婦惡毒至極,害我足足捱了兩頓打不說,還把靈石都賠給了她……徒兒好生憋屈。”
“那是因為你蠢!”苦塵子咬牙切齒,真恨不得一腳把他踢死。
身為堂堂天極宗宗主親傳,身份何等尊貴!卻被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小賤蹄子玩弄於股掌之間,還好意思說自己憋屈?怎麼不去上吊啊!
苦塵子強忍怒火追問:“你可還記得,她有什麼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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