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六場下來,林秀兒己經遍體鱗傷,累得癱倒在地,被帶了下去。
她從未想過,成了狗還要經歷這種苦難!不由又想起了她那冤種閨蜜。
心中暗罵:苗妙妙!你這死沒良心的,最好早點來救我!不然,我就算是變成狗……啊呸,變成鬼都不會原諒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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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阿嚏——”己經在千里之外的苗妙妙,莫名其妙地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她揉了揉鼻子,喃喃道,“奇怪,誰在背後蛐蛐我?也不怕變成狗?”
詩挽月輕聲提醒:“師姐,翻過前面山脈,就是我們落雲宗的地界了,咱要不要低調點啊?”
言外之意,御棺而行,多少是有些不雅觀了,讓人看見指不定會怎麼想。
“沒事。”苗妙妙滿不在乎道,“你不說,我不說,誰又知道我們御的是棺材呢?”
畢竟等邊五角形的棺材,己經超出了普通人的認知。
至於冒黑煙和那刺耳的鬼叫,特效而己,不用太過在意。
這年頭,修仙人有點小癖好,那也正常的。
……幾日後,二人在宗門山腳,恰好撞見以宗主莫長風為首的幾個老頭在遛彎兒。
莫長風一看邪修都敢在自家門口嘚瑟了,當即一聲暴喝:“呔~~哪裡來的邪修?光天化日,竟敢在我落雲宗地盤招搖過市,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見他掏出了法器,苗妙妙連忙把雙手舉過頭頂:“自己人,別開槍!”
“你是……苗妙妙?”莫長風眯著眼睛,聚焦看了過去。
“誒,是我是我!”苗妙妙急忙從棺材上跳下。
還沒站穩,一白鬍子老頭從人群中嗖一下衝了過來,嘴裡大聲嚷嚷:“就你叫苗妙妙是吧?你還我孫女!”
不是,這口氣怎麼搞得好像我拐騙了良家婦女似的?
苗妙妙剛想開口,只見詩挽月一個箭步上前,如同老母雞護小雞一般將她護在了身後:“爺爺,不關師姐的事!你不可以責怪人家!”
“我……”詩老頭頓時噎住,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又憋了回去。
數日不見,他感覺自家孫女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但具體哪裡不一樣,又說不出來。
莫長風站出來打圓場:“好啦,詩老頭,她倆這不是好好的嗎?你一把年紀的人了,何必跟一個小輩斤斤計較?”
說話間,他不停朝苗妙妙使眼色。後者會意,腳底抹油立即開溜。
“哎,師姐等等我呀!”詩挽月本想追上去,卻被詩老頭一把揪住。
老頭子以不容反駁的口吻道:“跟我回去!”
“噢~”詩挽月悻悻地點頭,心不甘情不願地跟著他返回第七峰。
“說吧,這些天都去哪裡野了?那個苗妙妙她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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