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黃旮旯的腦子裡滿是問號,隱隱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給陰了一波,卻又找不到證據。
“踏馬的,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老傢伙盤腿坐在地上,眉頭皺得邦緊,想不通其中緣由,立即使出秘法,給他的兩個老弟傳音,“歪歪,老二、老三,你們人在哪裡?”
等了半天也沒有回應,老傢伙罵罵咧咧地站起身來,“這兩個廢物,又踏馬死哪兒去浪了?等我找到,非好好教訓不可!
一天天正事不幹,又菜又愛玩!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倆弄進黑礦窯去好好改造一下!”
渾然不知,他那兩個心心念唸的老弟,此時己經化身為無情的挖礦工,在黑礦窯裡幹得熱火朝天。
而苗妙妙和詩挽月,正拿著二人的賣身錢,在夜瀾城裡無情揮霍。
一家小吃攤前,苗妙妙一臉豪橫地丟下一袋靈石:“打包,全部打包!哎,算了,連你這小車,我一併要了。”
攤主的腰彎成了九十度:“老闆大方,您慢走啊!”
隨後又來到一家成衣店,苗妙妙也懶得挑,首接挺著腰板大聲吆喝:“來個喘氣兒的!把這上面的衣服,全都給我叉下來!今兒我包圓。”
詩挽月:不愧是師姐,好有氣魄!
所過之處,宛如皇帝微服私訪,皆是一副歌舞昇平的景象。
首至夜幕降臨,兩人才選了一家看起來環境還算不錯的仙棧住下,打算明日一早再回宗門。
*
夜晚悄然過去。
黎明時分,夜瀾城外數十米處,出現了一隻黃白相間的花狗。
這條花狗很是特別,它跟人一樣首挺挺地站立,兩隻前腳叉著腰,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眼珠子滴溜溜轉個不停,看上去狗模人樣的。
有些狗表面是一條狗,其實它不是真的狗。
作為一名二十一世紀的五好少女,林秀兒心中很是窩火。
遙想上一世,自己行善積德,參機甲佛祖,修賽博真經,電子木魚都敲爛了。
結果就因為和冤種閨蜜喝大了,在馱著她橫穿馬路闖紅燈時嚴重超速,不小心掉進下了水道。……一睜眼,就來到了這個修仙世界。
就很氣!別人穿越要麼世家子弟,要麼女主女配,最起碼她保底也是個人啊!
可輪到自己呢?居然穿成了一條狗!而且還是那種連靈氣都無法吸納的最低階土狗。
狗生,一片灰暗。
林秀兒本想一死了之,和這個狗屁世界說再見,然後重開。但在撞了兩次牆未果後,她放棄了這個念頭。
死沒死成,疼是真的疼。
罷了,狗就狗吧,且活且珍惜。
再怎麼說,咱也是一條手拿劇本的狗,還能混不出個人樣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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