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苗妙妙翻了翻白眼,我連心都沒有,又何來良心一說?
“別廢話!一!二……”
不等她把三喊出口,那傢伙終於放棄反抗,任憑苗妙妙把它從洞裡硬生生給拖了出來。
苗妙妙一把掀開它裹在身上的黑袍,終於看清了這貨的真實面目。
詩挽月驚呼:“哇!好大一隻黑老鼠!”
那傢伙氣得齜牙咧嘴:“你要是眼睛用不上,就捐給有需要的人好嗎?看不出來,本大爺是隻喵啊?”
如它所言,這貨確實是一隻貓。
皮毛烏黑髮亮,身子圓滾滾,手短腳短,大圓腦袋看上去還蠢萌蠢萌的。
就是這麼一個貨,把宗門搞得人心惶惶。
苗妙妙忍不住在它頭上大力rua了兩把,果然如她所料,手感相當奈斯。
好盤!
黑貓掙脫她的魔爪,一臉不爽地瞪著她:“女人,你為什麼能看見我?”
“這很稀奇嗎?”
“這不稀奇嗎?”黑貓眼珠子瞪得老大。整個宗門上下,就連那宗主老頭都察覺不到,她憑什麼能?
這個問題苗妙妙也回答不了,乾脆岔開:“說起來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來無影去無蹤,不被其他人發現的?還有,宗門寶庫不是有結界嗎?你又是怎麼進去的?”
“我憑什麼要告訴……哎疼疼疼!”
不等它把話說完,苗妙妙一把揪住了它的耳朵,冷笑:“你說你憑什麼告訴我!你現在什麼處境,自己心裡沒數是吧?就非得吃點苦頭才肯交代?賤皮子啊你!”
與黑暗融為一體的石垚冷聲附和:“對,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也不想我們對你動大刑吧?你這小身板,怕是扛不住哦!”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黑貓一個激靈:“誰?誰在說話?”
“我!”石垚嘴巴一咧,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黑貓大吃一驚:“我靠!你怎麼比我還黑?”
“要你管?趕緊交代!否則……”石垚亮出了明晃晃的長劍。
懼於他的淫威,黑貓只好老實交代:“我身上這件冥夜斗篷,不僅可以隱匿身形,還能遮蔽他人神識。因此沒有人能發現。”
眼見某人眼中泛起了一抹熾熱的光,它趕緊又補充了一句:“這斗篷是我祖上傳下來的,有特殊禁制,你就算拿去也用不了。”
“那我不管,作案工具先沒收了!”苗妙妙不由分說一把給它薅了下來。
挑了挑眉,繼續追問,“還有呢?那結界又是怎麼回事?你是怎麼做到,在不破壞結界的情況下,自由進出的?難不成也是因為這斗篷?”
黑貓垂眸:“我有令牌。”
“哪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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