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些人凶神惡煞地盯著自己,頗有動手的嫌疑。
魏川孔急忙辯解:“不是,你們聽我說!她真的是在騙你們,我壓根兒就沒有動手,你們可不要被她花言巧語給蠱惑了……”
圍觀群眾:“笑死!你沒動手,那人家怎麼倒在地上?還哭得那麼悽慘?”
“就是,真當我們瞎啊?”
“可不,難不成還是人家自己摔的?”
“她本來就是自己故意摔的!她在演戲,她冤枉我!”魏川孔眼珠子瞪得老大,惡狠狠地朝苗妙妙咆哮,“小賤人,你趕緊給大家解釋清楚,還我清白!否則,我跟你沒完!”
“我……”苗妙妙似乎受到了驚嚇,身子縮了縮,低著頭弱弱地回道,“是……是的,既然他說是我自己摔的,那……那就當是我自己摔的吧。”
見她示弱,魏川孔頓時就笑了:“嘿,你們看,她承認了吧!”
“我尼瑪!當著我們大傢伙的面兒,還敢威脅恐嚇人家?老子忍不了了!”旁邊一位暴躁老哥忍無可忍,跳起一個耳光橫摑過去。
“啪~”魏川孔毫無防備,被當場打翻在地,臉上的面具飛出老遠,右邊臉瞬間就腫了起來。
他坐在地上,捂著臉,不可置信地望著對方:“你……你敢打我?”
“不止他敢!老子也敢!”
“也算我一個!尼媽個爛包穀,老子最看不慣這種欺男霸女的畜生!”
“打,打死臭不要臉的!”
一時間,熱心群眾們紛紛出手,把魏川孔摁在地上一頓無情輸出。
魏穿孔雖然有些實力,但終究是雙拳難敵西手。
“啊!!!”慘叫聲驚天動地,如同半夜殺豬,格外淒厲。
這些人也是專朝他臉上招呼,頃刻間便打得他面目全非,連爹媽都認不出來。
“幹什麼?你們這是幹什麼!”動靜鬧得太大,驚動了黑市的管理人員。
一名身著灰色長袍、鬚髮皆白的高瘦老頭,帶著一群膀闊腰圓的黑衣人上前喝止。
“皮老!”有認識他的人,立馬上前解釋,“是這樣,這畜生不是人,他看人家小姑娘好欺負,就無端出言辱罵,並進行慘無人道的毆打!
其行徑令人髮指,簡首豬狗不如,我們實在是看不下去,這才仗義出手!”
“真是這樣?”皮老眉頭一皺,犀利的目光掃向了地上己經被打得沒個人樣的魏川孔。
“噗~~”魏川孔氣得噴出一口老血,他顫抖著聲音大叫,“胡……胡說!分明是那個賤人在惡意汙衊我!而這些沒腦子的蠢貨,一個個不分青紅皂白就對我大打出手!
你看看,這把我都打成什麼樣了?行為如此惡劣,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聽完他的控訴,皮老轉臉看向了苗妙妙:“你可有什麼話說?”
苗妙妙輕拭眼淚,款款朝他行了一禮,聲音輕軟:“小女子不敢亂言,但我相信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魏川孔:“……”啥玩意兒?我怎麼好像聞到了一股茶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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