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翼:“…哈?”
它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老實人?就你啊?
你確定,這三個字和你沾邊?
你充其量就佔個人……不對,她是連人都不當!玩陰的也就算了,那小嘴叭叭的還特能搞心態!
而且就你那笑聲,一聽就像是有什麼大病,跟那什麼聖女怕不是親戚。
它稍微緩了緩:“女人,你當真要打覆天魔翼的主意?”
苗妙妙斜了它一眼:“不然呢?你以為我在跟你過家家啊?”
“哼!”它重重地哼唧一聲,語氣甚是狂傲,“我是絕對不可能臣服於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只要我還在,魔翼就不可能為你所用!”
“那你就死唄,多大個事兒~”苗妙妙輕描淡寫道。
她壓根兒就沒想過要它臣服,只要將邪靈抹殺,魔翼照樣可以為我所用。當初的聖皇旗,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死?你不會以為,憑你目前的實力就能將我徹底消滅吧?別做夢了。等我恢復過來,你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得死!尤其是那個老登!一把歲數了,還助紂為虐!不要臉!呸~”
樵森瞥了一眼旁邊的老金:“它說的應該是你吧?”
老金都懶得理他,誰比誰老,心裡沒數嗎?自討沒趣。
“放心,我自有安排!”說話間,苗妙妙一把將魔翼中的邪靈揪了出來。
臥槽!?這一手操作,頓時嚇得邪靈一個激靈,這女人就這麼水靈靈地把我給揪出來了?
但它很快便鎮定下來:“怎麼?你難不成還想煉化我?我可是邪靈!你就不怕……”
苗妙妙微笑著眨了眨眼:“你要不猜猜,另外兩件是怎麼臣服於我的?”
“你……”
“你什麼你,一會兒再來收拾你!”說完,苗妙妙一把將它丟進了聖皇旗。
那覆天魔翼也順手將其收進了空間之中。
“我們走。”
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先找個安全的地方把它煉了再說。
*
一行人前腳剛走不久,方才魔翼墜落的那個深坑下方,就傳來了一陣響動。
“轟~”伴隨著一聲悶響,兩顆沾滿泥土的腦袋,在此刻整齊地冒了出來。
不眠不休挖了這麼多天的地道,葉寒可算是見到了久違的陽光。
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就像是大半夜躲在被窩裡拉了一泡稀的,身心無比舒適。
讓他有一種,想要扯著嗓門高歌一曲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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