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魔尊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他們自然是有所耳聞。惹上他,算是踢到鐵板了。
葉寒很是無奈,我特麼也想知道啊!
總之,這仇恨莫名其妙就拉到老子頭上來了,還是不死不休的那種。
心知目前這個狀態跑不掉,他只能硬著頭皮,上前與之交涉:“那個,魔尊是吧,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談。你家聖女的事,我是真的不知情,你找錯人了!”
“是嗎?”墨千仇抄著手,用看小丑的眼神看向他,“那你說說,我應該找誰?”
心中卻是冷笑,鎖心印記都在他身上,這狗東西還想狡辯冤枉他人,當真是無恥至極!
葉寒一臉無奈:“這……我上哪兒知道去啊?反正,我真是冤枉的!我可以對天發誓!”
“說完了嗎?說完就上路吧!這場貓抓老鼠的遊戲,到此結束了!”
墨千仇才不相信他的鬼話,手中凝聚起一團黑氣,目光掃過眼前三人,“既然你們兄弟情深,那我便送你們一起上路!”
“誒等等!”唐基史連忙把手舉過頭頂,“魔尊大人,實不相瞞,我們跟他……其實不熟。真的!”
臥虛子連連點頭:“對對對!萍水相逢而己,這冤有頭,債有主,您可千萬不要遷怒我們啊!”
看著這兩根牆頭草,葉寒大怒:“好啊!你們倆個沒良心的畜生,說好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不等他說完,唐基史嘴巴一翹:“說得好聽,那我遭罪的時候,讓你陪我一起,你又不肯?”
“我當時身體不適。”
“可拉倒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裝的……”
墨千仇眉頭一皺:“都什麼亂七八糟的,給我死!”
揮掌徑首朝著葉寒拍了過去。
而就在此時,方才還唯唯諾諾的唐基史忽然發難,猛地衣袖一揮,一把不知名粉末,迎面朝墨千仇撒了過去。
與此同時,臥虛子也看準時機出手,只見他從褲襠裡扯出一張黑漆漆的古圖,徑首朝墨千仇丟了過去。
“嗯?”墨千仇只是微微一愣,下一秒,一道黑光徑首將他吸入古圖之中,世界瞬間就安靜了。
見此一幕,葉寒驚喜交加:“臥槽!老三可以啊,沒想到你還藏了這麼一手?”
連魔尊都著了他的道,這一刻,他終於發現這兩個結拜兄弟,好像也並非一無是處。
留在身邊,倒是有點作用。
臥虛子搖頭:“別說了,趕緊跑!這大夢圖,可困不了他多久。”
此物是他那沒有血緣關係的親爹,從另一片大陸帶回來的寶貝,據說是一位以夢入道的大能修士飛昇之後留下來的。
不過此圖有所殘缺,再加上墨千仇的實力高深,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掙脫束縛。
葉寒眉頭緊皺:“可我們該去哪兒?實不相瞞,這傢伙好像能感應到我的位置。”
唐基史蘭花指一翹:“我呀,倒是知道一個地方,他定然不敢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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