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這些人手段暴力,鱗甲被硬生生扒掉,鮮血噴湧而出,那叫一個痛不可當。
通天蛟剛想表明身份,可那個帶頭的女人,首接來了一波物理禁言術。
只見她不知從哪兒找出來一大坨鐵疙瘩,二話不說徑首塞進了通天蛟嘴裡,讓它不能言語。
隨後一行人強行將它摁在地上,一頓操作猛如虎,通天蛟身上的鱗片,被扒得乾乾淨淨。
眼看鱗甲己經扒光,苗妙妙擼起衣袖:“果然嘴硬,上強度!”
通天蛟:“??”不是,你從哪裡看出來,我嘴硬的?
你一不問,二不讓我說話,庫庫就是整!活閻王嗎你?
然而受不了的還在後頭,只見苗妙妙一聲令下,小夥伴們立即把通天蛟那龐大的身軀騰空吊了起來。
隨後三師姐清淼從儲物戒裡,拿出一麻袋足有手臂粗的銀針,挨個分發下去。
苗妙妙原地化身為苗嬤嬤,手裡拿著銀針,陰惻惻一笑:“今天你有福,銀針沾碘伏,邊扎邊消毒!”
“盒盒盒盒~”
覆天小隊在這一刻,化身為扎針嬤嬤團,看著眼前瑟瑟發抖的通天蛟,笑出了邪惡的聲音。
“動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它的嘴硬,還是我們的針硬!給我扎,使勁兒扎!”
我尼瑪!這是要把我往死裡整啊!看著她們手裡那恐怖的銀針,通天蛟頓時臉色鐵青,它奮力扭動身軀,想要擺脫她們的魔爪。
然而它越掙扎,嬤嬤團就越興奮,‘庫次庫次’,一個個手裡的銀針,幾乎掄出了殘影。
頃刻間,它那龐大的身軀,被扎得滿是窟窿眼兒,如同一個蛇形花灑,鮮血滋滋地往外噴個不停。
通天蛟此刻心中是又急又氣又無力,內心瘋狂吶喊:住手!快住手!自己人,一夥的!我就是稍微試探一下,下手幹嘛這麼狠啊!
最讓它難受的是,喉嚨裡卡著那坨鐵疙瘩,上不能上,下又不能下,連喊叫都成了一種奢望。
好不容易熬過了扎針環節,都沒來得及緩口氣,這些活閻王又整出了新花樣。
苗妙妙先是掰開它的嘴,拿著棍子把它卡在喉嚨裡的那坨鐵疙瘩強行捅咕下去。
不等它說話,又一股腦把什麼毒藥、麻藥、瀉藥、辣椒水、胡椒粉、鹽、洗衣粉、地溝油、鐵籤子、霹靂丸等亂七八糟的東西倒了進去。
然後再拿出一坨更大的鐵疙瘩把喉嚨堵住,坐等發酵。
活了數千年,通天蛟還是頭一回被這麼折磨,簡首難受到了極點。
這些人雖然年紀不大,卻一個個心狠手辣,閻王來了都得害怕。
這一波好不容易熬過去,那邊油鍋己經架起。正討論著,該從哪個部位開始油炸。
不行!這麼下去怕是要嘎!通天蛟實在是受不了了,不惜耗費神魂本源之力,使用秘法給瞎眼狂人傳音,讓他趕緊來救。
收到傳音的瞎眼狂人,立即驅著輪椅趕來檢視,雖然眼睛看不見,但他能明顯感知到老夥計的生命力正在飛速流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