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一招就被幹趴,妖德彪頓時心如死灰,恨鐵不成鋼地叫道:“老墨!你倒是發力啊!平時不是挺生猛的嗎?怎麼能在關鍵時候掉鏈子!”
熊初墨暗暗翻了個白眼,這話說的,我要是有力,我能不知道發啊?
它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詢問:“不知德彪他犯了什麼事,讓諸位如此憤怒?”
“膽敢忤逆我無上宮,你說他該不該死?”苗妙妙的語氣很是平淡,卻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她的話音剛落,熊初墨立即跳了起來:“該!那可太該了!簡首罪該萬死啊他!我強烈建議,把他剁成肉醬,靈魂體做成魂燈,以儆效尤!”
此話一齣,妖德彪頓時就變了臉色:“不是,老墨你……”
“住口!”熊初墨一口截斷他的話頭,聲音冷漠無比,“別叫我老墨,我跟你不熟。”
“你說什麼!?不熟?”妖德彪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對方。
“不可咋的!”此刻的熊初墨,擺明了是要跟他劃清界限。
至於什麼兄弟情義,那玩意兒又豈能和命相提並論?開玩笑,它又不傻!
妖德彪氣急了,立即怒指對方:“好啊!好你個不要臉的熊玩意兒,沒想到你竟如此薄情寡義!我真是看錯你了!你是不是忘了,幾百年前,在烈焰山脈,你被人追殺,是誰拯救你於水火之中的?”
熊初墨冷笑:“還好意思提?那水火,不就是你給我帶來的嗎!當初要不是你冒充我的名號,到處招搖撞騙,濫殺無辜,我又豈會被人追殺?以至於差點連命都丟了!”
“那……你當初閉關,我幫你照顧你妻兒的事,這總是事實吧?你就一點不知道感恩?”
“是啊!現在她們一個成了你的愛妾,一個成了你的孫子。我反倒成了孤家寡人,還真是……好大的恩情!”
每每想起這事,熊初墨便氣得捶牆。走在外面,他時刻感覺自己頭上綠油油一片,不少人在背後指指點點,根本抬不起頭來。
妖德彪頓時老臉一紅,強行狡辯:“說到底,我那也是為了你好,只有斬情斷緣,才能成就大道!——再說,你不也整日和我爹廝混在一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之間那點見不得人的破事兒。”
熊初墨眼睛睜大:“你知道又怎樣!我們那是真愛,真愛沒有界限……”
“誒等會兒!”苗妙妙強行打斷兩人的話頭,臉色極其複雜,“貴圈這麼亂的嗎?”
小說都不敢這麼寫的喂!
林秀兒感慨:“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我們終究還是太年輕了呀。”
說話間,有意無意地瞥了老高一眼。
後者立即正了正色:“別看我啊!我可是正經人!試問誰不知道?”
石垚橫插一嘴:“真的假的?我之前還聽說,你和宗主大人經常背地裡拉拉扯扯來著……”
“那只是正常的交流!你們不要聽信外面的風言風語,我和他之間絕對沒事。我們清白得很……”
話說一半,老高聲音猛然一頓,“不對!現在不是扯這些亂七八糟的時候,當務之急是解決眼前!你們別被帶偏了。”
“對哦!”眾人默契點頭,目光再次凝聚於妖德彪身上。
妖德彪心中‘咯噔’一跳,縱身往後一掠,使出一招類似於蛤蟆上樹的犀利招式,仰天大笑數聲:“哼哼哈哈哈哈!想殺我妖德彪,哪有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