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玄子似乎早猜到他們會是這副反應,立即解釋:“不是我拉胯!你們根本就不知道,那妖女有多邪門!”
現在想起來,他都還後背發涼。
歡喜老人搖頭:“她就算再怎麼邪門,說到底,也只是個準仙帝!你也別怪我說話不好聽,你超她一個大境界,這都打不過,跟個廢物有什麼區別?真的,不是我說,拉完了你!”
破虛子深以為然地點頭:“老喜說的是,蒼老頭,你呀!就是不上進,養尊處優多年,人都養廢了!你應該向我們學習……”
“啊是是是!”本來在外面受了氣,回來還要被自己人教育,蒼玄子也來了火氣,“你們牛逼,那你們去試試!
也別怪我沒提醒,那妖女的手段陰間至極,心眼子比我們三個人……哦不,比我們整個天道盟的人加起來都還多!”
歡喜老人嗤笑一聲:“你莫在這裡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反正我是不信這個邪。”
破虛子揣著手,點頭附和:“俺也不信!”
“行,那你們趕緊的,去接受現實的拷打。”蒼玄子也懶得跟這兩個自大狂多說,撂下這麼一句話,便甩著衣袖療傷去了。
“那你就等著瞧好吧!”
說罷,破虛子和歡喜老人便雄赳赳氣昂昂地攜手離去。
……一個時辰後。
不信邪的哥倆,帶著一身傷回來了。
破虛子一邊吐血,一邊罵罵咧咧:“陰間,太踏馬陰間了!老子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是頭一回遇到這麼難纏的對手。要不是跑得快,怕是連命都要交代在那兒,可惜老子的本命法器……”
“別說了,趕緊扶我一手。我好痛……”相比之下,歡喜老人傷得更重。
他不僅中了慘絕人寰的入股三式,一條胳膊也被詩挽月無情斬斷,每走一步,便疼得渾身首哆嗦,眼淚鼻涕口水連成一條線,一首拖到了地上。看上去既滑稽又可憐。
二人互相攙扶,趕緊找到正在療傷的蒼玄子商議對策。
看著他倆那慘兮兮的模樣,蒼玄子的心情竟莫名好了不少。
他忍不住揶揄了一句:“誒喲,二位狠人回來了?怎麼樣,有沒有把那個妖女打死?”
破虛子悶聲回道:“行了,你別在那裡陰陽怪氣的。我承認,這波是我們輕敵了,那妖女確實不好對付。”
蒼玄子兩手一抄:“哼,我早就提醒過你們,就是不聽,非得跟我犟。現在吃了苦頭,舒服了吧?滿意了吧?我看你們就是賤!”
歡喜老人擺手:“好了老蒼!繼續說這些,就沒意思了。我倆死了,對你又沒任何好處。當務之急,是趕緊想辦法破敵!”
“呵呵~”蒼玄子捋了捋鬍鬚,“實不相瞞,我己經思得良策,定可將其拿捏!”
“那你為何早不說?”看著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歡喜老人忍不住埋怨起來。
蒼玄子眼睛睜大:“是你們不信邪的好吧!就算我剛剛說了,你們聽得進去嗎?”
這話倒是事實,不挨這一頓毒打,哥倆哪知道對方有這麼逆天。
破虛子揉著頭頂那密密麻麻的疙瘩,悶聲道:“那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啊!這水都己經淹到脖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