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官人的一聲令下,數名凶神惡煞的壯漢從暗處鑽了出來,掄起槓子,對著葉家兄弟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毒打。
就連葉寒的姨父巾,都被某個喪心病狂的傢伙扒出來扯得稀爛。
“大官人息怒,我們這就走!”唯恐事情鬧大,葉二郎拉著葉寒抱頭鼠竄。
身後傳來大官人的喝罵:“滾!給老子滾遠些,別再讓我看到你們!否則,見一次打一次!不要臉的畜生,早晚要遭報應,熱烈的馬也……”
葉家兄弟一口氣跑出幾條街,確定後面的人沒有追上來,這才鬆了口氣。
葉二郎扶著牆,緩緩坐下,摸了摸頭上那密密麻麻的青包,忍不住抱怨起來:“哥哥,你是不是腦子進大糞了?好端端的,去得罪大官人作甚?
人家多好的人啊,給你吃、給你穿、給你住,你反倒惦記人家小媳婦?
如此行為,你還是個人嗎?簡首喪良心!豬狗不如!說真的,我都替你感到不恥!”
“夠了!!”葉寒也窩火得很,重重地將大腿一拍,聲音尖銳刺耳,“我葉家男兒頂天立地,何須他人施捨,看別人臉色過活?這簡首就是對我們人格的侮辱!是對我們品德的踐踏!我受不了這窩囊氣!”
葉二郎心首口快:“你本就是個窩囊人,還有啥窩囊氣受不了的……”
這話,讓葉寒頓時一陣火大,猛地揪住對方衣領怒喝:“不是,你踏馬到底哪邊的?啊?別忘了,我可是你親哥哥,血濃於水!”
“哎好了好了,你別衝我哇哇叫!”葉二郎掙開他的手,悶聲道,“眼下,得趕緊找個落腳之地才是,不然我們就只能流落街頭了。”
“那你倒是找啊!”葉寒順勢就把皮球踢了過去。
你咋不讓我把飯嚼碎了餵你嘴裡啊?葉二郎有些沒好氣,想了想道:“事到如今,只能去投靠我那老鐵了。”
“那趕緊的!”
半個時辰後,二人來到城外的一座破廟。
此時的廟裡的供臺上,躺著一名五短身材,面貌醜惡的糙漢。
此人正是葉二郎的生死之交——秦壽生。
別看他其貌不揚,卻是十里八鄉鼎鼎有名的採花賊。雖然迄今為止,一次都沒有得手,但他始終堅持不懈,誓要譜寫採花界的傳奇!
這不,剛採花失敗,捱了一頓毒打,便回到住處休養生息,準備下一次行動。
“鐵子,我找你來了!”葉二郎的大嗓門,把剛剛入睡的秦壽生驚醒。
他揉了揉眼坐起,有些吃驚地看著來人:“哦,是二郎來了呀?咦,你旁邊那是個什麼妖怪?”
葉寒嘴角一扯,上來就給我一刀是吧?你倆怕不是親生的。
葉二郎呵呵一笑,介紹道:“這是我哥哥,葉大郎。”
“哎呀,原來你就是賣炊餅的葉大?”秦壽生一臉驚喜地上前拉住他的手。
葉寒眉毛一擰,沒想到,我還挺出名的嘛~
結果那貨緊跟著又補了一刀:“嘖嘖,果然醜得驚天地泣鬼神!不愧是胎神之名,佩服佩服!”
葉寒頓時一副便秘臉,所以,你踏馬到底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我長得醜,吃你家飯了?
!啊越優的來兒哪?地天驚得醜樣一不?去兒哪到好我比能己自你為以你,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