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剛走沒兩步,最前面的葉二郎腳好像薅到了什麼東西,不等他想明白,一個烏漆嘛黑的流星錘帶著破空聲,‘嗡’的一聲,從暗處飛速襲來。
“小心!”葉二郎反應極快,大叫一聲,雙手抱頭,蹲了下去。
秦壽生也跟著往地上一蹲,流星錘幾乎是擦著他的頭皮而過,帶走了一片毛髮。
“臥槽!!”他倆是躲過了,但後面被擋住視線的葉寒,就倒了大黴。
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聽‘邦’的一聲,流星錘穩穩砸中面門,他二話不說,倒頭就睡。
“呼~還好沒傷到我!”葉二郎一臉慶幸。
“也沒傷到我,真好。”秦壽生拍著胸口,同樣一臉驚魂未定。
葉寒:“……”意思,只有我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唄?真特麼心累。
葉二郎終於發現後面的情況:“哥哥,你沒事吧?這裡不能睡覺,你快起來。”
秦壽生搖頭:“大郎,你這隨地大小睡的習慣可不好,得改!”
睡尼瑪!你倆是非得合起夥來,把老子氣死才安心是吧?葉寒紅著眼大叫:“你們看不見我受傷了嗎?”
說起來也是驚險,方才那錘子剛好砸中葉寒嘴巴,幾顆堅挺的門牙當場報廢。要是換個其他位置,說不定己經涼了。
稍微緩了緩,葉寒站起身來,語氣凝重:“這林子裡還有不少陷阱,都小心……”
話音未落,旁邊的葉二郎又不小心觸碰到了暗處的機關,一根吊頸繩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穩穩套住葉寒脖子,‘唰’一下,將他吊起三丈有餘。
葉二郎抬頭,一臉愕然地看著他:“哥哥!你在幹什麼?都這種時候了,你咋還有心思盪鞦韆啊?”
秦壽生揣著手,笑得跟個彌勒佛似的:“沒看出來,大郎還挺會玩兒嘛!瞅那舌頭伸的……”
此時的葉寒被吊得兩眼發首,面色醬紫,舌頭伸得老長,兩腿凌空,不停蹬啊蹬。然而他越是掙扎,那繩子就套得越緊。
他用盡渾身力氣,才勉強發出聲來:“別踏馬……看戲了,快……救老子!我……喘不過氣……”
葉二郎臉色驟變:“不對!哥哥好像是中招了!”
這還不夠明顯嗎?有時候,葉寒真的想大義滅親。
“哥哥莫慌,二郎在此!”葉二郎當即從儲物袋裡,摸出了一把生了鏽的飛刀,看準目標,大喝一聲,猛地丟了出去。
飛刀不偏不倚,正中葉寒腰子。疼得他尿都撒了出來。
葉寒又氣又怒:“你踏馬……瞎啊!能不能……看準了撇?”
“不好意思,失誤了!別急,我還有。”為了彌補過失,葉二郎又拿出了一把同款飛刀。
這一次他不敢再大意,深吸了一口氣,屏息凝神,看準目標,大力撇出。
寒光閃過,這一次正中葉寒大腚,連刀把子都陷了進去,可見力道之大。
“啊!!!”淒厲的慘叫聲,在林子裡久久迴盪。
葉寒在心裡,早把這坑貨祖上十八代都挨個問候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