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當真?”葉寒狐疑地看著他,打心裡有點不信。
自從得了這怪病之後,他不知道看了多少名醫,也記不清吃了多少靈丹妙藥,都沒有任何效果。
就葉二郎這腦子缺根筋的夯貨,他能有什麼辦法解決?
葉二郎以手指天:“我可以對天發誓!此法絕對有效,你信我就對了。”
看他表情嚴肅,不像是在吹牛的樣子,葉寒也是信了他的邪,聲音一沉:“細細道來!”
葉二郎往他耳邊湊了湊,將聲音壓低:“其實也很簡單,你可以用一根比較長的軟管連線在流血位置,然後纏到腰上,另在腰間綁一個大號水袋,把軟管的另一頭插在裡頭,用來盛裝。
等快要裝滿的時候,你就悶上一口,如此迴圈,便可永遠保證血液不失……”
“臥槽!!”葉寒忍不住爆了句國粹,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這麼陰間的辦法,是人腦袋能想得出來的嗎?”
還特麼給我整上自產自銷了?你還能再逆天點?
葉二郎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腦瓜:“怎麼樣,是不是很聰明?我覺得,我亦是有成為大聰明的潛質!”
秦壽生立即豎起了大拇指:“二郎睿智!這一屆的大聰明非你莫屬了呀!”
睿智個屁!以為這是奶茶啊!說喝就喝。葉寒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照你這麼說,那我還不如首接用軟管連線到嘴裡得了!還省一個步驟。”
“噫~~那也太埋汰了吧?”
“你也知道埋汰啊!”葉寒眼珠子瞪大,“沒腦子你就別用,淨特麼出些餿主意……”
“哥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那不也是為了你好嗎?”
“那我真的‘謝謝’你了!”
哥倆你一言我一語,立即引起了正前方正在講話的任自託的不滿,他老臉一拉:“不是,你們擱那兒蛐蛐啥呢?啊?說這麼攢勁,來來來!說出來,讓我也聽聽!”
他最煩在講話的時候,有人在下面蛐蛐別的,這是對他極大的不尊重!
葉二郎也是相當耿首,脫口而出:“哦,我們正在討論,如何治療我哥哥的隱……唔~”
不等他說完,葉寒反應極快,跳起來捏住了他的嘴,瞪眼呵斥:“要死啊!你要是敢當眾暴露我的隱私,這兄弟就別踏馬做了!”
月事纏身的秘密,絕不可對外暴露!他丟不起那人。
“錯了錯了!”葉二郎連忙掙脫,朝圍觀群眾大聲解釋,“剛才是我胡說八道的,我哥哥他好得很,真的沒有隱疾!那玩意兒也沒有噴血……”
葉寒:“你踏馬……”
“哦~”圍觀群眾紛紛拉長語調,一臉戲謔地看著葉寒。搞了半天,原來還是個隱君子啊!
“嘶~~我怎麼感覺,這貨好像有點眼熟的樣子?”人群中,不知是誰突然冒出一句。
之前在丹道大會上犯了眾怒,為防止被人認出,葉寒也是喬裝打扮了一番,一張臉塗得花花綠綠,還特意墊了身高,看上去與之前判若兩人。
卻沒想到,還是被眼光毒辣的傢伙看出了端倪。
唯恐葉二郎這夯貨嘴賤暴露自己的身份,葉寒先一步開口,他故意操著一口蹩腳的華夏語道:“我滴,根本聽不懂你們說滴甚麼幹活!我是,剛從域外來的修士——梅川酷紫!”
”?了榮很得覺還你,子穿沒?喲嘿“:笑鬨片一來傳時頓圍周,齣一話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