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島津勝很快壓下心中暴怒,再次厲喝。
吉岡。小西等浪人雖然不甘,但聞言也開始緩緩向後退去,讓出了一片空地。
只見島津勝深吸一口氣,再次用那蹩腳生硬的大武官話,朝著馬上的劉冠說道:“請閣下......下馬!讓我,島津勝,以扶櫻武士之道,與閣下公平......”
他本想說完“討教高下”,維持那點可憐的單挑體面。
然而,他話才說到一半。
對面的劉冠,似乎完全沒興趣聽他廢話,也壓根沒把什麼“扶櫻武士之道”放在眼裡。
只見劉冠只是輕輕一夾馬腹。
“聿——”
那匹不算高大卻筋肉紮實的金兵戰馬,發出一聲短促的嘶鳴,四蹄猛地發力,竟然直接就朝著剛剛站定。還在試圖保持“對決禮儀”的島津勝衝了過來!
沒有預警,沒有廢話,甚至沒有等島津勝把話說完。
簡單,粗暴,直接!
“讓我看看,你們這群小日子,到底有幾分成色!”劉冠冰冷的聲音,伴隨著急促的馬蹄聲一同炸響!
“納尼?!”島津勝瞳孔驟縮,腦子裡“嗡”的一聲,被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打法驚呆了!
他本以為對方至少會下馬,或者回應他的挑戰......哪有人話都不讓說完,騎著馬就挺槍衝過來的?!
電光石火之間,求生的本能和多年廝殺的經驗,讓島津勝下意識地將手中大槍猛地向前一挺,雙腳前後分立,擺出了一個標準的迎擊騎兵衝鋒的架勢!
槍尾抵住地面,槍尖斜向上指,準備藉助大地的力量,硬抗戰馬衝撞,並試圖刺傷馬匹或騎士。
愚蠢!
他在心中怒吼,戰馬衝擊長槍,找死!
這個念頭剛閃過,他就意識到了不對。
太長了!
對方那杆槊,長得太離譜了!
他的大槍近丈長,但在劉冠那杆一丈八尺的馬槊面前,簡直就像一根短棍!
島津勝的槍尖,甚至還沒能進入能夠威脅到劉冠或戰馬的距離,劉冠手中那杆沉重的馬槊,就已經如同一條出洞的黑色毒龍,直刺而來!
太快了!
太長了!
“呃啊——!!!”
島津勝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而淒厲的慘叫。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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