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州境內，劉冠軍駐紮。
大帳裡，把劉冠坐在長案後面，面前擺著兩樣東西。
兩個木盒子，一大一小，並排放在案角。
旁邊還有一封信，信封上寫著“劉節帥親啟”五個字。
劉冠先拿起那封信，撕開封口，抽出裡面厚厚一沓信紙。
他抖開第一頁，目光落下去。
“明州刺史姚狂，頓首再拜劉節帥麾下：”
開頭寫得規規矩矩，客客氣氣。劉冠繼續往下看。
“節帥起兵涼州，提三尺劍，掃清北境，破金虜如摧枯，平姬翼如拉朽。及至南下，幷州、曹州望風而降，朱玉倩授首，高遂伏誅。天下之人，莫不側目，百姓簞食壺漿，以迎王師。狂雖愚鈍，亦知天命有歸。”
劉冠點了點頭。
這個姚狂，文章寫得不錯，措辭得體，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他接著往下看。
“狂本寒微，蒙先帝拔擢，授以刺史之職，至今十餘載。十餘年間，夙夜匪懈，唯恐辜負聖恩。然今上無道，窮兵黷武，割地賣國，殘害忠良。狂每念及此，痛心疾首，夜不能寐。”
這一段寫得情真意切，字跡都比前面潦草了幾分。
“朝廷遣周德安來明州督戰，此人仗勢欺人，橫徵暴斂，明州百姓苦不堪言。狂屢次勸阻，彼不聽，反以‘通敵’相脅。
狂忍無可忍，己於三日前將其處斬。首級在此，獻於節帥案前。另有朝廷印信、兵部調兵符、密旨等物，一併奉上，以表狂歸順之誠。”
劉冠看到這裡，把信紙往旁邊挪了挪，伸手開啟那個較大的木盒子。
盒蓋掀開，盒子裡鋪著一層石灰，石灰中間嵌著一顆人頭。
那人五十來歲，臉上還有驚恐的表情。
周德安。
劉冠沒見過這個人，但他聽說過。
武明凰的心腹，朝中有名的酷吏，走到哪都是一陣腥風血雨。
派到明州來督戰，說白了就是來盯著姚狂的。姚狂把這個人殺了，等於跟朝廷徹底決裂，沒有回頭路了。
他把盒蓋合上，放到一邊，又開啟那個小一些的盒子。
這個盒子裡放著幾樣東西。
一枚銅製印信，上面刻著“明州督軍”西個字，一塊兵部的調兵符，銅鑄的，半虎形，分成兩半，這一半是左符，還有一卷黃綾密旨，用紅漆封了口，漆印上蓋著“受命於天”的璽印。
劉冠沒有拆那捲密旨，光是這幾樣東西，分量己經夠了。
他把信紙重新拿起來，看完最後幾段。
。迎相道夾姓百，開大門城州明。軍大勞犒，糧乾水酒好備，棚綵設搭外門北城州明於人命己狂“
。至之零涕激勝不狂。犯無毫秋，士軍束約，後之城，辜無姓百州明及念帥節願唯，功言敢不狂。城帥節候恭，吏城闔與狂
”。拜再首頓，狂姚史刺州明：款落
。上背椅回靠，上案在放，好摺信把冠劉
。些一過說聽他，人個這狂姚
。心民得深，年多營經州明在，武能文能人此
。了笑，子盒個兩那看了看又冠劉
。拳抱手雙，地跪膝單，來進走步大兵親個一。了開掀面外從人被簾帳，時此在就
”！見求生先張！公主“
。頭點了點，子起首冠劉
”。來進“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