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還有三門神威大將軍！還有盛京城牆可守！只要陛下還在，大金就還有一線生機！末將願率城中所有兵馬，拼死一搏！”
可黃臺吉看著他，搖了搖頭，擺了擺手。
“無用功。”
鰲拜聞言愣住了。
黃臺吉繼續說。
“神威大將軍對劉冠無用，城牆就更是笑話了。”
他的聲音沒什麼起伏。
“劉冠能赤手空拳砸碎炮彈。朕的炮再多，也打不中他。就算打中了，也不過是給他撓癢癢。盛京的城牆，比御戎關的邊牆厚不了多少。他連邊牆都能撞穿，朕這盛京城牆，在他看來不過是一道籬笆。”
他說到這裡，停了停。
“因此，我大金亡國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鰲拜的牙關緊咬。
屋裡沉默了很久。
然後黃臺吉動了。
他撐在床沿上的手開始發力，指節猛地繃緊，青筋從手背上鼓起來。
他的腰腹在用力，整個人往床邊蹭，雙腳踩到地上，膝蓋打了一下彎，差點沒站住。
可他站起來了。
他抬起頭，那雙凹陷的眼窩裡突然亮起。
“但是......”
他聲音拔高了幾分。
“但是朕絕不會降！”
他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咬得斬釘截鐵。
“朕即便是死！也要死在戰場上！”
他猛地轉過頭，目光如刀，首首釘在鰲拜身上。
“鰲拜！”
鰲拜渾身一震，猛地低頭。
“臣在！”
“取朕甲來！”
黃臺吉的聲音洪亮起來，就像是那個曾經騎馬揮刀、縱橫草原的漢子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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