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霏爾被他抱著進了衛生間，落在洗手檯邊上，檯面上己經擺好了他的東西，一把小牙刷，一管擠好了的牙膏，還有一疊紙巾。
約霏爾低頭看了看那管牙膏，是草莓味的，他喜歡。
無邪把小牙刷拿起來，在他面前晃了晃，
“張嘴。”
約霏爾張開嘴，露出小小的尖牙。
無邪仔細地給他刷起來，動作很輕，從裡到外，一顆一顆地刷。
約霏爾眯著眼睛，尾巴在身後輕輕晃著，他早就習慣了這個流程，知道什麼時候該張嘴，什麼時候該閉嘴，什麼時候該把頭偏一偏讓他刷後面的牙。
刷完牙，無邪用清水給他漱了漱口，約霏爾低頭喝一口水，咕嚕咕嚕，然後吐在洗手池裡，動作熟練得很。
“乖。”
無邪揉了揉他的腦袋，換了一張紙巾，輕輕地給他擦眼睛。
眼角，眼瞼，一點一點地擦，約霏爾閉著眼睛，感覺那紙巾軟軟的，溫溫的。
擦完眼睛擦耳朵，耳廓，耳背，耳根，每一處都擦得乾乾淨淨。
約霏爾舒服得耳朵首往後壓。
然後是毛。
無邪換了一張新的紙巾，從頭開始，順著毛的方向，一遍一遍地擦，從腦袋到後背，從後背到尾巴，從尾巴到西只爪子，連爪縫裡都仔細擦過。
約霏爾抬著爪子讓他擦，偶爾動一動腳趾頭。
最後是吹乾。
無邪拿出那把從家裡帶的靜音吹風機，調好風檔，從頭開始吹，暖風呼呼地吹過來，約霏爾眯著眼睛，感覺那些被擦過的地方一點點變得蓬鬆起來。
無邪的手指在他的毛裡穿梭，一邊吹一邊梳理，把那些睡亂了的毛一縷一縷地分開，理順，吹得蓬蓬鬆鬆的。
約霏爾低頭看了看自己，橘白色的毛蓬起來，軟軟的，像一團雲。
他滿意地動了動耳朵。
無邪關掉吹風機，把他抱起來，對著鏡子照了照。
鏡子裡是一隻金黃白色的長毛貓，毛蓬蓬鬆鬆的，眼睛碧綠碧綠的，又圓又亮，整隻貓看著精神得很，漂亮得很。
“好了，”無邪笑著看他，
“又是一隻全新的小貓咪。”
約霏爾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尾巴輕輕甩了甩。
只見鏡子裡映出一隻圓滾滾的橘白長毛大貓咪，毛乎乎，軟蓬蓬，他搖一下尾巴，鏡子裡面的大貓咪也乖乖跟著搖一下，可愛得要命。
無邪站在一旁，透過鏡子看著，眼睛都快變成亮晶晶的小星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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