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霏爾記得老師就說過，與神魔糾纏的人，要麼是走投無路，要麼是另有所圖。
黑瞎子是哪一種？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這種人離得越遠越好。
更何況，無邪身上還有赫爾的標記。
一個被赫爾標記的人，一個和赫爾做過交易的人，這兩個人湊在一起，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赫爾標記從來不是什麼祝福。
約霏爾不想賭。
他抬起頭，看了無邪一眼。
無邪正笑著聽胖子說話，完全沒注意到他的目光。
回去得告訴他。
玩了一個白天，胖子又帶著他們去了一個叫大柳樹的夜市。
這裡天剛擦黑，攤位就一個接一個地支起來，整條街被燈光照得亮堂堂的。
吃的、喝的、玩的、穿的，什麼都有。
空氣裡混著各種香味，人擠人，肩碰肩，說話都得扯著嗓子喊。
約霏爾有些不太適應這種環境，這些香味在他鼻子裡面放大了無數倍，讓他有種掉進油鍋的感覺。
“老闆，來一串嗎？五塊錢三串！”
“豆漿！豆腐腦！饅頭包子嘞！”
“烤冷麵！烤冷麵！加腸加蛋好吃的很噢！”
約霏爾的鼻子埋著，耳朵卻豎得高高的，每一句叫賣聲都要聽一耳朵。
無邪低頭看他八卦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胖子走在前面，手裡己經舉著兩根烤串，嘴裡還嚼著一塊炸雞。他回頭衝無邪喊，
“天真！這邊！這家烤豬蹄特別好吃！”
無邪跟著他擠過去，給約霏爾買了一份果切。
老闆用塑膠盒裝了幾塊西瓜、哈密瓜和火龍果，插上一根小叉子，遞過來。
約霏爾低頭看了看，用舌頭捲了一塊西瓜，甜的，水分很足。
他又吃了一塊哈密瓜，然後就不吃了，把腦袋擱回無邪胳膊上。
無邪自己把剩下的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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