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霏爾從不是愛怨天尤人的性子,幸福美滿的家庭環境將他養得明媚又開朗,人見人愛。
如今他在這個世界觸控到魔力的邊角,只要再努努力,想必就能匯聚出更多的能夠讓他回去的魔力。
順利渡過屍蹩潮,無三省累得幾乎脫力,但他要面子,強撐著不肯示弱。
轉眼瞥見大栓竟蹲在一旁發呆,什麼動作都沒有,又想到方才他那副窩囊樣,無三省火氣頓起,抬手便是一巴掌,
“要你有什麼用!還不滾去划船!”
大栓被扇得一懵,也不敢辯解,連滾爬爬地衝到潘子身邊搶過船槳,埋頭奮力划船。
潘子身上本就帶傷,方才一番折騰早己力竭,此時癱坐在船上,大口喘著粗氣。
船緩緩前行,前方黑暗中漸現微光,是出口!
還沒來得及欣喜,就看到了右側不遠處的淺灘上,一道慘白的身影靜靜立在水中。
那人身形纖細算得上是婀娜,長髮披散遮面,隱隱約約可見小巧精緻的下頜,但整個人卻僵首如偶,很顯然是個女粽子。
在看其他地方,粽子的上方的巖壁縫隙間,竟然還懸著幾口冒著綠光的舊棺。
約霏爾看見渾身一顫,貓眼都瞪圓了。
他們不會才進山就撞見粽子吧?
不,不會。
他記得太爺爺那本筆記裡寫過,他幹了西十年這行當也只遇過幾回。
他們這才第一次下墓,連主墓室都沒到,不至於如此倒黴……
約霏爾正暗自寬慰,無三省卻己經失聲低呼,
“這他孃的是積屍地啊!咱們遇到粽子了!”
“潘子,把我的黑驢蹄子,黑狗血拿出來!”
潘子也是汗毛倒豎,慌忙從行囊中翻出黑驢蹄子與黑狗血,無三省對著那白衣粽子接連擲去。
可那白衣粽子紋絲未動,反而緩緩轉過頭,面朝船隻的方向,似是要抬頭。
“別看她!”
張麒麟厲聲喝止,同時抬手欲再劃破掌心。
這聲厲喝打斷了無邪好奇的心,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無邪就能看清女粽子的臉了。
到時候,這粽子就能借著無邪的身軀出去禍害人間。
約霏爾見張麒麟臉色比方才更蒼白幾分,顯然先前放血己損了元氣,心頭不由一緊。
他既想護住無邪,也不願意張麒麟再傷害自己。
情急之下,約霏爾跳出無邪的懷抱,弓背炸毛,朝著那襲白衣縱聲厲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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