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岸的時候己經是下午。
三個人渾身溼透，狼狽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落湯雞，好在岸邊有個小漁村，胖子不知道從哪兒摸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找當地人買了三身乾淨衣服。
換上之後，總算能看了。
“那咱們就在這兒分道揚鑣吧，”胖子拍了拍肚子，“我得回京城了，這趟出來太久了，店裡也不知道咋樣。”
無邪點點頭，“路上小心。”
“放心，胖爺我命大。”胖子看向張麒麟，“小哥，你呢？回你那兒？”
張麒麟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三人就此別過。
無邪沿著村道往外走，打算去鎮上打個車到機場，買最近一班飛杭州的票。
他心裡己經開始盤算，到了杭州之後首接去奶奶家接約霏爾，再帶他去把那對母子收拾了……
走了幾步，他忽然覺得不對。
回頭一看，張麒麟還跟在他身後，不緊不慢地走著。
“小哥？”無邪停下腳步，“你也去杭州嗎？”
張麒麟“嗯”了一聲。
無邪愣了愣，但也沒多想，張麒麟去哪兒是他的自由，說不定杭州有事呢。
“那你和我一起坐飛機吧？”他熱心道，“我查查最近一班航班，咱們——”
“坐火車。”
張麒麟打斷他。
無邪又是一愣，“火車？那要好久的，比飛機慢多了。”
張麒麟沒說話。
無邪想了想，忽然反應過來，火車可以不用身份證，他隱約記得張麒麟好像沒有身份資訊這回事。
“那要不自駕？”他換了個方案，“我看看租輛車，開回去還快一點。”
“你來開。”
無邪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張麒麟看著他，又重複了一遍，一字一頓，“你來開。”
“不是……”無邪有點懵，“小哥，咱們去的地方可能不一樣啊，而且我趕時間，我想快點回去見——”
他頓住，沒說完。
張麒麟看著他，等他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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