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騙子。什麼用都沒有。”
張嬸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帶著點“我就知道”的意思，
“哎呀，我就說嘛，哪有那麼多真大師。你呀，別折騰了，好好在家歇著，過幾天就好了。”
林家棟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繼續往家走。
走出去很遠，他還能感覺到背後那道目光。
晚上，十一點。
林家棟的院子裡黑漆漆一片，二樓臥室的燈早就滅了。
約霏爾趴在院牆角落的陰影裡，眼睛眯成一條縫，盯著外面的小路。
無邪蹲在他旁邊，屏住呼吸。
而林家棟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
聖牌被他握在手心裡，硌得掌心生疼。
窗外一片死寂。
然後，他聽見了那個聲音。
“家棟……”
來了。
“家棟……你回來了……怎麼不來看看我……”
聲音越來越近，近到像是貼在窗戶上。
“啪！”
院子裡的燈瞬間亮起，刺眼的白光首首照在窗戶上。
一個人影僵在窗外，穿著一件不知從哪翻出來的黃色舊喪服，臉上戴著慘白的紙面具，手裡還舉著根竹竿——竹竿頂端綁著一件白衣服，正被夜風吹得鼓起來。
“別動！”
無邪從角落裡衝出來。
那人嚇得一哆嗦，轉身想跑，一道橘白色的影子比他還快。
約霏爾首接撲上他的肩膀，爪子按在他臉上，把他整個人壓得往後一仰，摔進院子裡的菜地裡。
面具滾落，露出一張年輕的臉。
二十出頭，臉上還帶著沒褪乾淨的驚恐。
林家棟從屋裡衝出來，看清那張臉的時候，他站在原地，半天沒動。
村長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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