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張麒麟肩上的約霏爾，尾巴輕輕晃了晃。
他不喜歡這個人。
不喜歡她哭的樣子，也不喜歡她笑的樣子。
“得了吧！”
一個聲音從人群后面傳來，嗓門大得很。
人群分開，走出來一個繫著圍裙的胖大姐，手裡還攥著把菜刀——看打扮是旁邊賣烤串的。
“你們別被她騙了！”胖大姐刀尖指著那女人，
“這娘們兒在這兒擺攤三年了，天天說這套詞！什麼家暴、什麼可憐、什麼一個人帶孩子！我告訴你，她男人我見過，老實巴交的，每次來都給她送飯，被她罵得狗血淋頭！”
女人臉色一變。
“還有她兒子，”胖大姐冷笑一聲，
“這小崽子是這條街的一霸，專欺負流浪貓狗，上個月把我攤子後面那隻小花貓活活踢死，我親眼看見的！惡毒的很！”
人群譁然。
約霏爾的耳朵動了動。
“你，你胡說！”女人尖聲反駁，“你嫉妒我生意好！”
“我嫉妒你？”胖大姐啐了一口，“你那假貨生意，誰稀罕？你問問這條街上，誰沒被你坑過？老劉家那件衣服，洗一次就縮水不能穿了；小趙那件，穿三天就開線，你賠過一分錢嗎？”
“對！”旁邊賣水果的大爺突然開口，
“她去年還騙過我閨女，說是什麼外貿原單，結果拿回去一看，標籤都是後縫的！”
“我也被她坑過！”
“還有我！”
人群裡的聲音越來越多。
女人的臉色徹底白了。
她抱著孩子，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胖大姐看向無邪，“小夥子，你別心軟，這種人不配可憐，你報你的警，我們都給你作證！”
無邪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約霏爾蹲在張麒麟肩上，看著那對母子。
胖大姐的話讓他想起那天晚上，小男孩舔著棉花糖，笑著說“喜歡他的皮毛”的樣子。
他忽然覺得，這些人不配被可憐。
那些被他們殺死的小動物，才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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