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有點憨，像是單純被那隻毛茸茸的長毛橘白吸引了注意力。
無邪點點頭，把約霏爾從肩膀上抱下來，放在沙發扶手上，
“他叫約霏爾，我兒子。”又低頭衝貓說，
“約霏爾，這是老癢，叫叔叔。”
“喵。”
約霏爾叫了一聲，算是打過招呼。聲音軟軟的，配著那張圓臉，看著乖得不行。
老癢愣了一下，隨即哈哈笑起來，
“我，我這大侄子還挺有靈性。”
他笑得有點幹。
約霏爾看出來了，這人知道有人把寵物當孩子養，但沒想到無邪也是這種人。他對貓沒什麼感覺，但這是無邪養的，總得給幾分面子。
他伸手想摸一下。
約霏爾往旁邊挪了挪，避開了。
老癢的手懸在半空，頓了一下，也不尷尬，收回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約霏爾蹲在沙發扶手上，安靜地看著他。
這人身上，有一股他很熟悉的氣息。
海拉女神。
她是洛基和女巨人的孩子，身體一半活著，一半死亡。
她的到來，往往意味著終結。
和無邪身上那個只知道惡作劇的赫爾不一樣。和張麒麟身上糾纏著的烏爾德，芬里爾也不一樣。
爸爸說過，有幾個代表著絕對死亡的神明，海拉是其中之一。
她身上沒有僥倖，只有死亡。
而且——
約霏爾盯著老癢，目光微微沉了沉。
這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對，本身的氣息也不對。
他身上海拉的氣息不是沾染了一點半點，是整個人都被浸透了。
要不是他還在呼吸，還在和無邪說話，約霏爾幾乎要以為坐在那裡的是一具屍體。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把腦袋搭在爪子上。
但耳朵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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