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下心裡的念頭，開口問道，
“老癢，你這個鈴鐺挺特別的啊，是青銅的吧？”
“這，這個？”老癢摸了摸耳朵，笑得有點不好意思，
“我，我從那個墓裡帶出來的，就這一件小的，沒，沒人發現。我留著，當，當個念想。”
他把銅鈴取下來，遞給無邪。
無邪接過來，對著光仔細看。銅鈴不大，六角形，表面有細細的花紋，做工很精細。
他輕輕晃了晃，沒有聲音。
“裡面的芯兒壞了。”老癢說，“不然，不然還能響。”
無邪點點頭，把銅鈴還給他。
他沒說什麼，但約霏爾注意到他的眼神變了。
無邪己經徹底被吸引了，只要老癢再說幾句，無邪就會答應下來。
剛剛無邪搖晃那個鈴鐺的時候，雖然沒有聲音，但周圍的氣息開始波動。
無邪身上的赫爾，老癢身上的海拉，兩股氣息同時顫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撥動。
無邪還好，他身上有約霏爾設的魔咒，波動很快平復下來。
老癢就不一樣了。
約霏爾感覺到，那一瞬間，老癢身上的海拉氣息明顯濃了幾分。
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又或者……被加固了。
他沒動聲色，只是把爪子往回收了收。
這個墓，顯然不尋常。
說不定還會有像九頭蛇柏一樣的東西。
約霏爾忽然有些期待。
老癢把銅鈴戴回去，又接著講那個墓的事。
講那裡的地形，講他怎麼進去的，講他看見的東西。
他說得磕磕巴巴，但細節很多，多到無邪己經在腦子裡開始勾勒整個墓室的地圖。
約霏爾一邊聽一邊觀察。
有些細節，老癢說得很快，像背熟的。有些細節，他說得磕巴，像是在努力回憶。
說到最後，老癢頓了頓，聲音低下去：
“無邪，我，我知道這事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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