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這兒。”他的聲音有些發緊，“當，當初炸塌的。”
無邪湊過去看了看。
洞口被碎石堵得嚴嚴實實，最大的幾塊石頭有半人高，縫隙裡塞滿了碎屑，別說人，連隻手都伸不進去。
“這怎麼進？”無邪皺眉。
老癢沒說話，放下揹包，開始搬石頭。
無邪愣了一下，也放下約霏爾，上去幫忙。約霏爾蹲在旁邊看著，眼睛在黑暗裡發著微光。
他能感覺到老癢的動作很急，急得有些不對勁。
搬了十幾分鍾，終於開出一個小洞。不大，勉強能容一個人側身鑽進去。
老癢停下來，喘著粗氣，看了看那個洞，又看了看無邪，最後目光落在約霏爾身上。
“這，這個洞口太小了，”他說，“我，我進去就行。”
無邪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不重，但約霏爾感覺到他抱著自己的手微微收緊了一點。
“讓約霏爾進去。”無邪說，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
“他比你身形小，你告訴他是什麼東西，他幫你拿出來。”
老癢臉色一僵。
“不，不用！”他連忙擺手，聲音都劈了，“這，這裡這麼髒，弄髒了大侄子身上的衣服就不好了！回頭還得洗，麻，麻煩！”
無邪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約霏爾也無言地看著他。
——髒？
他們剛從哲羅鮭的血水裡爬出來，從猴群的追捕裡逃出來，從泥地裡滾過來，他現在跟他說髒？
老癢被這一人一貓看得不自在，乾笑了一聲，往洞口退了一步。
“很，很快的，我馬上就出來。”他說著，已經側過身開始往裡鑽，
“你，你們就在這兒等我，別亂跑！”
無邪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老癢已經鑽進洞裡，只剩下兩條腿在外面蹬了幾下，然後整個人消失在黑暗中。
約霏爾從無邪懷裡跳下來，走到洞口，豎起耳朵聽。
無邪蹲在他旁邊，壓低聲音，
“怎麼樣？”
約霏爾沒說話，只是聽著。
約霏爾盯著那個洞口，耳朵轉了轉。他聽見老癢的呼吸聲，急促，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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