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又蹭了蹭他，然後朝老癢的方向走去。
無邪嘆了口氣，抱起他，跟上去。
走了幾步，他還是沒忍住，開口喊住前面那個急匆匆的背影，
“老癢。”
老癢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無邪走上前，和他並肩，盯著他的眼睛，
“你剛才說什麼來著？等我看見青銅樹就明白了？你為什麼不能現在說明白嗎？”
老癢避開他的目光，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你知不知道我最煩什麼？”無邪的聲音壓著，
“我最煩被人當傻子矇在鼓裡。你有事瞞我，我忍了，你騙我進來，我也認了。但你能不能別每次都一副“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的樣子？我他媽現在就想知道！”
老癢低著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抬起手，指了指前方。
“穿，穿過前面那個洞穴，過一條河，”
他說，“再，再走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無邪盯著他，氣笑了。
“行。”他說，“你最好祈禱那青銅樹能讓我明白點什麼。”
他抱著約霏爾大步往前走，把老癢甩在後面。
約霏爾趴在他肩上，回頭看了一眼老癢，那個人低著頭，在原地站了幾秒，才快步跟上來。
與此同時，京城。
連續好多天精心打扮的解雨臣：？？？
不是說好的無邪很快就會過來嗎？
無邪呢？
————
洞穴比他們想象的更深。
走進去之後，周圍的聲音漸漸變了。
一開始是腳步聲和呼吸聲，後來多了別的。
水聲，嘩啦啦的，離他們越來越近。
約霏爾的耳朵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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