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跟著他出門的不是解三，是解五。解五站在院子門口等著，身材十分高大，和當初的大奎有得一拼，但看著比大奎精明多了。
他手裡拎著解雨臣的公文包和白色的手提袋，安安靜靜地站著。
解雨臣走回床邊，彎腰把約霏爾抱起來。
約霏爾在半夢半醒之間聞到熟悉的氣息，沒有掙扎，只是迷迷糊糊地把腦袋往解雨臣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趴著。
他最近正處於換毛期，貓毛滿天飛是常有的事。
解雨臣低頭一看，白色的西裝上己經沾了好幾根橘白色的細毛，格外顯眼。
他低頭看了看那些毛，沒有拍，只是用指尖捻起一根丟入垃圾桶裡面。
床上也落了不少。
解雨臣掃了一眼，沒說什麼。
他的房間多得很，被褥也一天一換，這點貓毛根本不算什麼。
他抱著約霏爾往外走，解五跟在後面，目光落在當家的懷裡那團毛茸茸的東西上，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又閉上了。
他昨天就從解三那裡得知了當家的有多喜歡這隻貓，此刻見他抱著也不奇怪。
走到車邊，解雨臣低頭看了看懷裡的約霏爾，還有解五手裡提著的那個白色手提袋。
他本來想過要不要帶貓包，家裡應該有一個，解叔之前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但約霏爾這個體型，一般的貓包塞進去怕是擠得慌，還不如抱著舒服。
“把後座收拾一下，”
他對解五說，“毯子鋪上。”
解五應了一聲，連忙拉開後車門，把後座清理乾淨，又把手提袋裡的小毯子抖開，平平整整地鋪在座椅上。
解雨臣彎腰把約霏爾放上去，約霏爾的爪子搭在毯子上，蹭了蹭，又不動了。解雨臣看了一眼他那副沒睡醒的樣子，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他坐進後座，拿起今天的工作安排看了起來。對解五說了句，
“走吧。”
車子緩緩駛出衚衕。晨光從車窗照進來，約霏爾脖子上的金珠晃了一下，解雨臣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把歪了的珠子撥正。
約霏爾在他座椅上翻了個身，露出白花花的肚皮，西只爪子朝天，尾巴也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解雨臣看著他那副毫無防備的樣子，輕輕笑了一聲。
他拿出手機，對著約霏爾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無邪。配文只有兩個字：很好。
他等了片刻，沒有回覆。
解雨臣看了一眼時間，又看了一眼對話方塊，鎖上了螢幕。
大概是在忙。
車子緩緩駛出衚衕，融入北京早高峰的車流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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