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員工愣住，轉頭和瘦高個對視一眼。
他嚥下一口唾沫，伸手拉開帆布包的拉鍊。
看清裡面豬肉，胖員工的眼睛立刻亮了。
“你認真的？”胖員工壓低嗓音詢問。
張寧從包裡掏出一塊五斤重的野豬肉，拍在臺階上。
“一枚郵票，換半斤肉。”張寧開出價碼。
胖員工趕緊伸手入懷，掏出工作證夾層，抽出西枚紅色的郵票。
“我早上剛買的，還沒來得及上交。”胖員工把郵票塞給張寧。
張寧接過郵票，看清上面紅色的全國地圖，裝進口袋。
他拿起菜刀，切下兩斤肉遞過去。
胖員工一把搶過肉塊，塞進寬大的制服口袋裡，西下張望一番，轉頭跑回郵局大廳。
瘦高個見狀，急忙翻找全身，摸出兩枚郵票遞上前。
張寧切下一斤肉交給他。
兩人交易完畢，張寧提起帆布包，推著腳踏車走到郵局對面的拐角處。
他靠在牆根下，盯著郵局的大門。
一個戴著狗皮帽子的老頭搓著手走過來，手裡捏著幾枚郵票。
“大爺，退郵票？”張寧走上前攔住去路。
老頭嚇了一跳，把手縮回袖口。
“郵局今天關門，不給退。”張寧指著對面的大門。
老頭滿臉失望，轉身準備往回走。
“我收，拿肉跟你換。”張寧拉開帆布包。
老頭探頭看了一眼包裡的野豬肉，立刻掏出三枚郵票遞過來。
張寧切下一斤半的肉，裝進網兜遞給老頭。
老頭提著肉，連連道謝，快步走入衚衕。
張寧一整個下午都守在各大郵局門口，專挑那些落單的退票人搭話。
包裡的野豬肉越來越少，口袋裡的錯版郵票越攢越多。
別人拿著郵票去郵局只能換回幾毛錢，張寧用幾斤肉換下了後世價值千萬的單枚神票。
他摸了摸鼓囊囊的口袋，跨上腳踏車，前往下一個城區的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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