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西合院裡的燈一首亮到後半夜。
大黃趴在妮妮房門口，腦袋擱在前爪上，時不時拿眼睛瞟一眼屋裡的打包小包，嘴裡哼哼唧唧的。
這狗靈得很，知道小主人要出遠門了。
張寧推門走進來，手裡提著皮箱。
“哥，我都收拾得差不多了，那邊什麼都發，不用帶這麼多。”妮妮正疊著外套。
“拿著。”張寧把皮箱放在桌上，順手把門反鎖了。
他開啟箱子，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幾樣東西。
最上面的是一套看著就很精緻的銀色計算工具，在這個大家還在打算盤的年代，這玩意兒簡首像外星科技。
那是張寧從空間底櫃裡特意挑出來的頂級計算尺和一套微縮電子計算元件。
“這東西，到了實驗室你再拆開看。記住了，財不露白，但這能幫你省不少算題的功夫。”張寧叮囑道。
妮妮摸著計算尺，眼裡滿是驚奇。
張寧又從懷裡掏出幾個棕色的小玻璃瓶，塞進她手裡：“這是特種抗疲勞的補品，你鑽研起來沒命，累了就喝一小口，別讓別人看見。這玩意兒，全天下就這幾瓶。”
這其實是張寧利用隨身空間裡的靈泉水提純出來的精華，補氣養神效果極佳。
“哥，你留著吧，你在京城收房子、跑黑市更累。”妮妮吸了吸鼻子，眼眶紅了。
“瞎說，哥手裡好東西多著呢。”張寧笑了笑，揉了揉她的頭，“去了那邊，別捨不得吃肉。哥給你的那個內兜裡縫了五千美金和十塊小金條，實在不湊合了就拿出來用。”
妮妮這下真哭出來了，一把抱住張寧的腰：“哥，我不想走了，我捨不得你，也捨不得大黃。”
大黃像是聽懂了，也湊過來拿腦袋頂著妮妮的腿，尾巴都沒力氣搖了。
“傻丫頭，那是國防頂級實驗室，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前程。”張寧拍著她的背，輕聲哄道，“等哥在南邊把攤子鋪開了，再去學校看你。”
漸漸，天邊泛起了魚肚白，衚衕口傳來了汽車喇叭聲。
張寧拎著箱子送妮妮出門。
衚衕口停著兩輛吉普車。
幾名穿軍裝的漢子站在車門邊，不苟言笑。
張寧攥緊皮箱把手，遞給妮妮。
“去了那邊多做事少說話，每天按時滴我給的藥水。”張寧輕聲交代。
妮妮紅著眼眶，抱著錄取通知書用力點頭。
領頭軍官看了一眼手錶，走上前敬禮。
“時間到了，張妮妮同志的安全由組織全權負責。”軍官開口。
張寧拍了拍妹妹的肩膀，鬆開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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