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揚起一陣黃土，一路開進羊城市區，停在郵電局大樓臺階下。
張寧推開車門跳下吉普，邁步走進郵電大廳。
櫃檯營業員遞過來一份蓋著紅戳的加急電報。
張寧抖開電報紙，目光快速掃過上面的鉛字。
這是馬三發來的日常彙報，南鑼鼓巷那二十套院子全換了新鎖。
有陳建國在計委盯著，沒人敢上門鬧事。
電報最下面附著陳建國轉達的密碼口信。
妮妮在大西北實驗室遇到國外技術封鎖，急需一筆外匯去海外黑市買幾份絕密物理資料。
國內的外匯儲備見底，走公家審批根本來不及。
張寧把電報紙揉成一團，扔進旁邊的廢紙簍。
他轉身走出大廳，拉開車門坐回副駕駛。
“去軍區後勤招待所。”張寧吐出幾個字。
吉普車開回住處，張寧推門走進單人房間，反手鎖嚴木門。
他閉上雙眼溝通隨身空間，意識探入底櫃角落。
張寧從裝著巨資的鐵箱裡抓出十沓美金現鈔。
他拿起桌上的牛皮紙袋，把一萬美鈔裝進去，用膠水封死袋口。
張寧開啟房門走出去，把李猛叫到走廊。
“拿著這個袋子去羊城軍用機場，找楚鋒安排的聯絡員。”張寧把紙袋遞過去。
“走軍航專機，明早之前必須交到京城陳建國手裡。”張寧交代路線。
李猛接過牛皮紙袋，捏出裡面是一沓沓紙幣的厚度，倒吸一口冷氣。
一萬美金現鈔在八十年代初是絕對的天文數字。
“張哥放心，人在袋在。”李猛把紙袋揣進懷裡，轉身跑下樓梯。
張寧掏出香菸點燃，吸了一口吐出青煙。
為了妹妹的科技霸權，他花再多外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刀疤臉從樓梯走上來，遞過一份剛統計完的羊城出貨賬單。
張寧接過賬單掃視兩眼，隨手拍在桌面上。
“張爺，這兩天電子錶走不動了。”刀疤臉壓低嗓門彙報。
“黑市到處都是仿貨，價格壓下去一大半，買家都在觀望。”刀疤臉面帶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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