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機降落在香江啟德機場跑道上。
張寧拎著旅行包走下舷梯，順著貴賓通道跨出接機大廳。
白半城拄著柺杖站在轎車旁邊，看見張寧出來，趕緊迎上前。
他伸手接過旅行包，拉開轎車後門。
張寧彎腰坐進車廂，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白半城跟著坐進副駕駛，吩咐司機開車回中環大本營。
轎車駛出機場，開上跨海大橋，混進車流裡。
“張爺，您在歐洲度假還順利嗎？”白半城轉過頭試探著開口。
“我看新聞說荷蘭出了驚天大案，洋人急得快跳樓了。”白半城壓低嗓門。
“新聞上怎麼說的？”張寧連眼皮都沒抬。
“說是有神仙下凡，把洋人最寶貝的半導體實驗室給搬空了。”白半城語氣誇張。
“幾千斤重的大型機器不翼而飛，連個螺絲釘都沒留下。”白半城繼續補充細節。
“他們查出眉目了嗎？”張寧隨口詢問。
“國際刑警把全歐洲翻了個底朝天，海關連只蒼蠅都沒放出去。”白半城倒出打聽來的訊息。
“洋人硬是連個賊影子都沒抓著，還懷疑是蘇聯特工乾的。”白半城說出外界的猜測。
張寧睜開雙眼，他伸手拍了拍放在座位旁邊的皮包。
“西方科技的命脈我己經帶回來了，全裝在兜裡。”張寧吐出實情。
白半城瞪大雙眼，死盯著乾癟的皮包，腦子根本轉不過彎來。
幾千斤重的大型機器怎麼可能塞進隨身皮包裡，這完全違反常理。
但他清楚張寧從不開玩笑，手裡的底牌永遠讓人看不透。
“張爺手段通天，我是徹底服了！”白半城豎起大拇指，由衷讚歎。
“香江這邊最近什麼情況？”張寧轉移話題，懶得多做解釋。
“咱們的離岸基金又吃進了幾隻英資洋行的藍籌股。”白半城翻開隨身帶的賬本彙報。
“賬面浮盈超過三億港幣，滙豐的人天天打電話求咱們高抬貴手。”白半城笑出聲來。
“萬家超市的流水也翻了一倍，全港島的市民都在咱們店裡買米買糧。”白半城合上賬本。
“把超市和電廠的流水全抽出來，繼續往滬上新廠的賬戶裡打錢。”張寧下達資金調撥指令。
“那邊馬上就要燒錢造機器，資金一分錢都不能斷。”張寧補充一句。
白半城連連點頭，拿出鋼筆記在手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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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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