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魅聽完,卻也只是淡淡一笑。
他朝武三思略一施禮,說,“王爺,你有所不知,真正的上等吉宅,都是掩映在大凶之宅的外象中。陰陽八卦不是說,陰極陽生,陽極陰生。世間上的事物發展,任何時候,都是一方到達了極致,便是另一方。否極泰來,便是如此。”
“你的意思是?”武三思一臉困惑,顯然,這時他還是不太明白張魅的話意思。
張魅笑了一笑,說,“王爺,就說今日我為你所選的這個宅子方位。表面上,是個大凶之地。可,實際上,卻是大吉之位。只不過,需要有緣人,來揭開那大凶之地的面紗,展現它吉地的面孔。”
話說著,他躬身,朝武三思施禮,謙卑的說,“小人不才,今日願意為王爺這個有緣人,揭開這吉地的面紗,展露它真實的面孔。”
“是嗎,先生,那,那就有勞了。”武三思一聽,眼神里抑制不住激動,急忙的叫道。
當下,張魅就舉著傘,大步流星的在這演武場裡走了起來。
他繞著這演武場,轉了一大圈後,然後又走回到了武三思跟前,說,“王爺,我剛才在那四個角落方位,分別標註了記號。現在,請派人挖開,一定會有驚喜給你。”
聽張魅如此的說,武三思也是將信將疑。
但,他還是給武長明遞了個眼神。
立刻,武長明就派人在張魅標記的那幾個地方,迅速開挖起來。
“你說,他們還真能在這裡挖出什麼來嗎?”
遠處,演武場外面的一個酒樓裡。
孫躍峰五個人,再次出現在一個三樓的房間裡。
他們五個人站在臨窗的位置,將演武場裡的狀況一覽無遺。
說話的是楊正濤,他對張魅這個陰陽生的能力,始終都持著一種懷疑的態度
儘管,之前他的表現非常出色,但張魅明顯沒用上任何風水學,好像都是憑著直覺,就定下了旺宅的風水位,這是在讓他覺得很兒戲。
“我相信這個陰陽生。”南宮莫離嬌滴滴說道,眼波里轉,眺望著張魅的身影,脈脈含情。
也不知為何,南宮莫離也算是閱男無數的主兒,可是,打從看到張魅的第一眼,她就越看越覺得喜歡。
而他如今表現的如此出色,更讓她行動不已。
“南宮莫離,我看你是惦記上那面首了吧?”邱雲忠捂著嘴,咳嗽了幾聲,蒼白的臉上掠過一抹痛苦的神色,他不屑的看了看南宮莫離。
就她那點心思,邱雲忠豈能不知。
“怎麼樣,老孃就是看上那陰陽生了。”南宮莫離轉眼瞥了一眼邱雲忠,聳聳肩,酸溜溜的說,“就你這個病秧子,藥罐子,白送給老孃,老孃還不稀罕。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
“你,你說什麼?”邱雲忠最忌諱的,就是被人說成藥罐子。
瞬間,臉上就迸射出一股怒火。
“咳咳。”孫躍峰這時咳嗽了一聲,冷喝道,“你們幹什麼呢,吵什麼吵。看看,那演武場上人,他也在!”
孫躍峰用眼神給他們示意了一下,四個人的注意力,紛紛落在了演武場上的人群裡一個英朗挺拔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