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之後,張魅返回帝京城,第一時間便前往鄴國公府拜見。
張昌宗這次見他,甚是高興,言語急切道:“今日可帶來了什麼好東西?”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張魅帶來的錦盒之上。
張魅雙手捧著錦盒,朝前一送,口中言道:“不負國公所託,尋得了一些駐顏的丹藥。”
聽到此話,張昌宗大喜,不等小廝上前,自己起身來到近前,接過錦盒。
他一邊開啟一邊詢問:“此丹藥可保青春永駐?”
張魅搖了搖頭:“能保青春永駐,那是仙丹才有的效果,我沒有本事練出這等丹藥,這些丹藥乃是我多年收集的珍稀藥材所配製的,只能保一時,不能保一世。”
聞聽此言,張昌宗臉上不免了有些失望,不過他也看得開,便說道:“能保一時也是不錯,你有心了?”
開啟錦盒,取出丹藥,聞了一下,張昌宗臉上露出迷醉的神色:“芳香撲鼻,你這煉丹的手法越來越純熟了。”
“多謝國公誇獎。”張魅躬身道。
此時,張昌宗轉頭對身旁小廝吩咐道:“取酒來。”
片刻,小廝端著一個托盤走到近前,上面放一酒壺酒杯。
張昌宗倒了一杯,直接將丹藥塞入口中,然後和酒服下。
大堂之中,落針可聞,一時之間無人敢說話,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張昌宗的臉上。
片刻,張昌宗的臉上露出悵然之色:“丹藥服下之後,渾身有清流湧過,整個人便通泰起來,哪怕不能駐顏,光是服用這丹藥,也能夠讓人四肢通達,好東西。”
聞得此言,身旁的小廝才開口恭維道:“恭喜主人得此寶丹。”
張昌宗扭過身來,看向張魅:“你的丹藥都送到我這裡來了也是不成,留一些,回頭送到我兄長那裡去。”
有了如此丹藥,張昌宗還能夠想著張易之,由此可見,他兄弟二人的關係當真是親密。
張魅馬上俯身回道:“國公兄弟之情,真是讓人感懷,不過國公放心,煉丹的材料還有一些,尚能夠再煉一爐,自會給恆國公一個交代。”
張昌宗點了點頭:“你辦事妥當,我是放心的,可惜你願意當個閒雲野鶴,不願意入控鶴監,這我也由得你,不過這位置為你留著,什麼時候想通了,過來與我說便是。”
“多謝國公體諒,小人出身寒微,對這朝廷規制瞭解不多,再加上身體不好,左思右想,不好與國公添亂。”張魅解釋道。
如今得了好處,張昌宗對此事也就不放在心上,關切道:“不管怎麼說,把你的身體養好才是,至於其他的,隨後再說也不遲。”
緊接著,張昌宗略思索了一下,取出一塊玉佩,遞給張魅:“若是缺錢了,直接到我國公府來取便是,若是有事兒,持此玉佩,直接來見我,尋常官吏見了這玉佩,也為與你方便,就當你這次的賞了!”
這次張魅沒有推卻,伸出雙手接過:“謝國公賞賜!”
等張魅離開之後,張昌宗對身旁小廝吩咐道:“你去兄長那邊走一趟,把剛才張魅的話與他說了,莫讓他心急。”
對於自己兄長,張昌宗是很瞭解的,知道有這駐顏丹藥,他必定要先睹為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