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之人,不是別人,卻是武三思。
他一臉焦慮,正來回踱步。
身後,站著幾個小廝,各自提著一些禮品、。
而前來叩門的人,卻是武長明。
看到張熙開門,武長明慌忙拱手施禮,忙問道,“小郎君,敢問五夢先生……”
他的話沒說完,武三思已經幾步上前,將武長明推開了,迫不及待的問道,“五夢先生呢,本王找他有急事。”
話說著,武三思迫不及待,立刻就要進去。
張熙見狀,趕緊組攔住了他。
“王爺,我家先生在休息。今日,恐怕不能見客。”
“這光天化日的,有什麼好休息的。”
武三思說著話,便盈用力拉扯開張熙,急切的就朝裡面走去。
在他看來,張魅這分明就是不願意見他而已。
而這,也是他最為擔憂的事情。
多日以來,他可是親眼所見,張魅和張昌宗,張易之兄弟關係日漸親近,反而和他卻越發的疏遠。
坊間裡,更是傳出來,張昌宗和張易之兄弟大有要將他收入麾下的意思。
這讓武三思有了更深層次的危機感,張魅是他的門客,也是他制約朝堂,取悅上頭的重要利器。
若是真的被他們兄弟倆收走,那便是對自己最大的不利。
就張易之,張昌宗兄弟的德行,一旦他武三思沒有任何利用價值,迅速會棄之如敝履。
而沒有了這兄弟倆的之支援,武三思在朝中的勢力也會迅速的衰落。
即便,他頂著個當今皇上的親侄子的身份又算得了什麼呢。
就連相王李旦親兒子的地位,都不如這二張在朝中地位尊崇。
張熙心中異常生氣,迅速追了上來,試圖再去阻攔。
“王爺,你不可進去,我家先生真的在休息。”
武三思已經進入了正堂,根本不去理會張熙,東張西望著,同時大聲呼喊著張魅。
“王爺……”
張熙上前來,試圖再去阻攔。
但見張魅卻已經從裡面出來了,他身形有些踉蹌,臉色儘管看起來還是非常蒼白。
可是,精神卻分明比之前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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