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其實很大程度上,也都仰賴於張魅的幫助。
宇文忘塵對他,其實是很感激的。
可是,另一方面,他卻對於張魅如此諂媚梁王,巴結討好二張的行為,卻是非常不齒。
張魅也看出來,宇文忘塵的話,分明是意有所指。
他卻並不在意,淡然一笑,說,“宇文參軍,你不是要給我看什麼證物嗎,難道,就僅僅因為蘇未央嗎?”
張熙冷冷的說,“宇文參軍,蘇未央早年曾接受過我家先生的救助。所以,我們的關係一直很好。怎麼,你不會就此認為,我家先生和南宮莫離有什麼勾結吧?”
“本官絕對不會做無端揣測的事情。”宇文忘塵說著話,朝身後的差吏遞了個眼神。
隨即,一個差吏就迅速上前,從身上摸出一封信,遞給了張魅。
同時說道,“五夢先生,這封信是從蘇未央身上搜出來的。”
張魅接過信,隨手開啟,看了幾眼。
這封信,是早年的時候,張魅寫給蘇未央的。
沒想到,這麼多年,他一直留著。
信的內容很簡單,當時,張魅剛死裡逃生,決心化身為陰陽生張魅。
所以,他是以白玉樓的身份,寫給蘇未央的。
內容很簡單,就是委託他尋找張魅。
因為,當時朝廷在通緝白玉樓,所以信的內容寫的帶有幾分隱蔽。
可是,蘇未央卻能看的出來,這是他們之間的一種暗號。
張魅說,“這信有什麼問題嗎?”
宇文忘塵臉色一沉,瞪著他說,“先生,事到如今,你還在裝糊塗。這可是白玉樓寫給蘇未央的信。也就是說,他們之間早就任誰。而白玉樓在心中提到了你。還特意提到,只有你,可以幫助他白玉樓洗脫冤屈。如此說起來,你們怕不是知根知底,彼此熟悉。或者說,他如今就是被你給藏起來了吧?”
“宇文參軍,你這般說,恐怕有些太武斷了吧?”
張熙聞言,也是異常生氣,憤怒叫道。
“武斷?”宇文忘塵聞言,冷哼一聲,根本無視張熙,反而直勾勾的看著張魅,說,“先生,之前那個玉珏,還有如今這封信,難道,這還不能證明你們之間有勾結嗎。如果你覺得這些鐵證還不夠確鑿,那本官還真是無話可說了。”
張熙還要說什麼,卻被張魅給阻攔了。
他不緊不慢,輕輕笑了笑說,“宇文參軍,其實這些根本也證明不了什麼?如果宇文參軍當真需要一個解釋,那小人也一定會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什麼解釋,我也想聽一聽。只是不知道,我有沒有這般幸運呢。”
忽然,,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幾個人一回頭,卻見武雲清已經撐著一把傘,迅速走了過來。
“武姊姊,你怎麼來了?”宇文忘塵大為意外,吃驚的看著武雲清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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