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山老虎,你可真有趣啊。事到如今,還在這裡給我裝糊塗。”
宇文忘塵繞到了他跟前,說,“你是不是當我們這些官差都是吃乾飯的。好,今日本官便讓你死的明明白白。”
他說著,指了指他後背說,“方才,我扯掉你的衣服,相信大家都看到了他後背上的那些血痂。這些血痂的形態和樣式,是被墓蟻咬傷才形成的。而墓蟻這種蟲子,是隻有北邙山古墓墓葬裡才有的東西。”
他說著,特意看了看山老虎,說,“怎麼樣,山老虎,我應該沒說錯吧?”
“這,這……”山老虎眼珠子轉動了一下,連忙辯解說,“宇文參軍,就算我身上有血痂,是被墓蟻咬傷的。可是,那也可能是從前盜墓留下的。你不能因此,就認定我是盜掘鄧禹墓的人吧?”
“呵呵,你可真夠荒唐的。事到如今了,居然還在狡辯。”
宇文忘塵搖搖頭,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可救藥的表情。
他說,“山老虎,這些血痂形成的時間,大概都不會超過三個時辰。好歹我們也是打交道多少次了,我們隊這些基本的常識也是懂得一些的。”
“這,這……”山老虎張口結舌,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頓時像是洩氣的皮球,無力的跌坐地上。
“好你個山老虎,你這混賬,竟然敢欺騙我們。”此時,一個差吏憤怒的喝道。
此時,有幾個盜墓賊眼見已經無所遁形了。紛紛磕頭,願意招供。
宇文忘塵速記坐上了桌案後,開始審案。
很快,案子都審訊出來了。
原來,堂下的這些盜墓賊,竟然有一半都參與了昨晚的盜墓。
而且,都是山老虎組織的。
不過,接下來的審訊,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原來,山老虎昨晚盜墓,竟然是受人囑託。
有人給了他一筆錢,讓他去盜墓。
不過,對方卻提出了一個非常奇怪的要求。
盜墓卻只讓他們發掘到臨近墓室的位置,不準進入。
而且,同時打了十幾個盜洞。
這些資訊,都讓眾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宇文忘塵更是一臉困惑,看著他問道,“你們之間,可是還有聯絡?”
“沒有,那人其他什麼都沒交代。”山老虎看著宇文忘塵,連忙說道。
“如此說來,你們也並未盜掘墓葬裡面的東西了。”
宇文忘塵看了看他,問道。
“小人可以對天發誓,墓葬當真沒有掘開,裡面的東西,小人更不敢去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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