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魅直接昏厥了過去,張熙看到這情景,趕緊抱住了張魅。
他無比心疼自己的先生,他知道,現在張魅是被葉法善的話刺激到了。
自己最為尊崇的人,如今卻這樣的羞辱自己,而自己只能吞下委屈和傷心。
這是何等的生不如死的感覺,現在張魅分明就是想要徹底毀滅自己。
“先生……”
張熙抽泣著,眼淚也早就決堤了。
此時,他顧不上其他,趕緊抱著張魅進去了。
索性,在臥房裡躺了沒多久,張魅總算恢復過來了。
可是,他心上的傷,能那麼容易好嗎?
坐在張魅旁邊,看著神色木然的張魅,張熙無比心疼,輕輕撫著他的手,關切的說,“先生,你如果真的覺得難受,不如,不如我現在就去找葉國師,把事情原委都講出來。”
張魅恍然回過神來,忽然坐起來,緊緊抓著他的手說,“不,現在絕對不能告訴他。”
說著,他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展露出一個淡然的笑容,說,“張熙,我沒事。”
“先生……”張熙看到這情景,分明知道張魅是故意裝出來的。
他不想讓人擔心,但內心裡卻要承受著多大的痛苦。
夜幕已經徐徐拉開了,神都城,再度進入了暗夜之中。
當宵禁開始,神都城的各條街道都逐漸被夜色籠罩時,紫薇城裡,卻還是燈火通明。
有不少官署裡,依然在忙碌著,卻是和城外天津橋上那繁榮的煙火氣相得益彰。
而在這一片光明所無法照耀到的地方,卻說另一番景象。
比如明堂的寶頂之上,此時就站立著一個身影。
他像是一尊鐵塔,又像是一尊豐碑,屹立在寶頂上,隱入到這黑暗之中,融為一體。
冷風颼颼的吹著,吹拂著他的黑色袍服,嗖嗖作響。幽藍色的頭髮在空中凌亂的飛舞著,猶如輕盈的螢蟲在空中跳舞。
那張臉上,看不清長相,卻清楚的顯現出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漠然的掃視著神都城。
像是幽冥的索命之光,又如同命運的桎梏,一點點的籠罩在神都城上。
忽然之間,他身形一縱,從金頂上躍下,眼下那無盡的黑暗,如同萬丈深淵,又如同吞噬無盡的饕餮。
這黑影閉上了眼睛,恍惚間,他想徹底融入其中,不再想其他。
一隊監門衛此時正好從明堂前巡視而過,黑影恰好飛掠到了他們的頭頂上方。
但,又以極快的速度,快速飛掠而過,轉眼就消失在上空的夜色之中。
“你們剛才可曾感覺到,頭頂有東西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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