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他依賴了那麼久的師兄,怎麼可能會隨著他一句絕情的話,就斷絕了那長久的往來呢。
要說起來,人的感情,其實是世間上最複雜的情感。
到了這時候,武雲清也終於體會到了。
其實,看著宇文忘塵這般難受的情景,她真的很想將事情原委都告訴他。
可是,她到底忍住了。
她知道,他不能說,什麼都不能說,
張魅為了這一天,苦心經營了那麼久,絕對不能出現任何的差池。
武雲清想到這裡,書,“其實,我也不太確定他是否真的死了。五夢先生說,他能觀察氣運,就是一個人是否真的存在世上。,如果存在世上,會在什麼地方,他都可以看的出來。”
“真的嗎?”宇文忘塵一聽,眼神里閃爍淚光,滿是希望,激動的說,“武姊姊,他真的能查到嗎?”
“是可以,不過,這卻耗費精力。”武雲清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說,“上次,讓他幫我看看,就耗費了他很多精力,。你也知道,五夢先生本來就是個體弱之人。我不能總是讓他做這些事情。而且,人家也未必會那麼做。所以,我現在只能多多跟他走近,湊著機會,才能讓他幫忙。”
聽到這裡,宇文忘塵彷彿如夢初醒,看了看武雲清說,“武姊姊,都是小弟的過錯。之前,小弟誤會了武姊姊,請武姊姊見諒。”
“好了,忘塵,事情都過去了,你別放在心上。”武雲清笑了笑,說,“不過,以後你見到五夢先生,不可再無禮了。其實,他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我和他接觸了那麼久,我發現他宅心仁厚,是個很有愛心的人。”
“武姊姊,這些我都知道。”宇文忘塵忙說,“但是,我就怕他做的這些都是表面功夫。”
說著話,他嘆了一口氣,說,“武姊姊,你可知道,我一直都在調查之前的案子。孫躍峰,南宮迷離,邱雲忠,他們三人都和十年前禁咒科滿門被滅案子有密切關聯。當年,事發當晚,他們這些人都參與過。所以,我懷疑,張魅如今來神都城,恐怕也是和十年前的案子有關係。”
“是巧合吧?”武雲清故作吃驚,看了看他,趕緊解釋說。
“巧合,哼,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多巧合呢。”宇文忘塵說,“這事情根本就沒那麼簡單,。武姊姊,不管如何,我還是會調查他呢。比如,現在相王府裡的相師楊正濤。他當年,也是在那一晚出現在禁咒科裡。”
“是,是嗎?”武雲清心裡有些發慌,她這才發現,原來,宇文忘塵根本就沒放棄過調查。
這些年,他竟然如此的執著,這著實也是讓她震驚和意外。
“好吧,忘塵,你如果查到什麼,第一時間告訴我。”武雲清看著他,忙說道。
“好,武姊姊,這你放心,我一定會告訴你的。”宇文忘塵忙說道。
隨後,兩人就告辭,武雲清這就走了。
離開這裡後,她也沒耽擱,迅速就趕去九幽堂了。
九幽堂裡,張魅此時正坐再正堂裡修養。
他喝了一大口的冰水,心裡那燒灼的感覺,才總算是緩解不少。
武雲清迅速趕來,看著張魅的樣子,滿是擔憂,趕緊問道,“玉樓,你怎麼樣了,好點了沒有?”
張魅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她說,“沒事,輕輕,我已經好多了。”
說著,就問到,“你怎麼又來了,我不是叮囑你了,你還來。若是讓忘塵發現了,他會懷疑我們的。”
武雲清一臉得意,說,“你放心吧,我都給擺平了。”








